第三根手指

我只写我想写的,不会因为必须写而写,那样的东西也不好看不是吗?
(虽然说我写我想写的东西也不好看,但是毕竟喜欢(*꒦ິ⌓꒦ີ))请谅解~

而且不只是写同人的,慎关慎关。

对同人的态度是:最适合练习的文体。

理想是当个小说家(哪来的自信?),当然现在还是个渣渣。

总之,是一条想进化成人的咸鱼。

【萨莫/莫萨】【ooc预警】背景音乐天使(3)

前情提要:扎特来学校,大师特开心。
嗯就这样。

中指:写了贼久,我真没咸鱼(*꒦ິ⌓꒦ີ),我去干别(底)的(特)事(律)了,可是没爬墙,别慌!
这一篇特别鸽……
可是还重写了贼多次……
要看前面的去我主页!

(3)

一个不知死活的转学生在第一天上课就不懂礼节地冲到了一个以死板著称的教导主任的怀里,居然没有被骂,而且还一脸甜腻地回抱住对方,这让全民萨吹一下子都团结了起来,以这个新生为敌,在各大平台发布着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偷走大师的心的小偷的事迹,讨论着这起媲美国足赢了世界杯这极低几率的事件——萨列里老师对学生偏心。

【你看见今天刚来的新生吗?凭什么他可以抱大
师???】

【人家后台硬吧,莫扎特家族来着,大师不敢得罪同事】

【不可能,先不说萨列里老师是不是这种人,笑成那样不可能是被迫的】

【这小子什么时候出手的?老子连句话都没说过呢,大师这么容易泡到手的吗?】

【要我说人家肯定先下手为强了,哪像我们这些人,大师说句话大气都不敢喘的】


【会不会是私生子啊,我们也不知道大师的真实年龄。见到自己儿子开心也是正常的】

【楼上说得有道理,腻成这样肯定是父子,姐妹们别怕,我们还有希望】

为了让自己的偶像处在自己心中的单身地位,学生们发挥自己作曲时的想象力,推理出了几十个莫扎特可能的身份,过程中推理出来的小故事精彩过小说,这可害惨了我们的大师。

“大师,莫扎特真的是你的私生子吗?”

“大师,莫扎特是不是你失散多年的孪生弟弟?”

“大师大师,你真的因为莫扎特动用私权把他转来这个学校吗?”

“大师大师,他是你捡来的吗?“

课堂变成了新闻发布会,课堂的气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涨,萨列里一进教室就被问题淹没了,急急忙忙逃出来,就被自己的好闺蜜逼问:“莫扎特真的是你的私生子?”

俗话说,人怕出名猪怕壮,莫扎特现在就是在这起事件中那头最壮的猪,这头最壮的猪还没头没脑的乱跑,像是不知道自己壮一样,四处炫耀自己的膘。

“大师,要不要一起出去吃东西啊?“

“大师,我做了新曲子,要不要来听?”

“大师,我们去喝酒吧。”

这个登徒子三番四次当众向萨列里提出约会申请,每一次大师都拒绝了,这人不懂意思还在大师的周围转着,这就要说到让人们这么浮想联翩的根源——大师的态度一直都不明确。

这可不像他们认识的大师,以前的大师就是果断的代名词,有时还做一下严谨的代替词。可到这小子身上,大师所有的特点都消失了,连原则都没有了。

这就要说回我们这件事件的第二个主角和受害者——德高望重的萨列里老师,在莫扎特到处炫耀自己的膘的时候,他在干什么。

他在后悔。

本想只是生活中多了个天使,多一份快乐,怎么都没想到为什么会如此痛苦,让他想回到莫扎特刚来的时候,一个箭步向前,冲那个说着开心的自己就是一巴掌。

首先是世纪难题——请假。

有一个不上课不交作业,成绩还贼好的超级英雄学生是什么感觉?

我们的萨列里老师觉得有必要跟彼得帕克的老师谈一下。

一个超级英雄学生,意味着要负起拯救世界的责任,那就得全天候为这个世界待命,但怎么说他也是个学生,完成学业的也是义务,但相比之下后者则轻了许多,那作为老师,一个知情者,就应该为了维持两者的平衡做出努力。

一个超级英雄学生,背负着拯救世界的使命,理应被理解和宽容,道理他都懂,可是他要怎么跟其他学生解释,这个新来的为什么可以第一天第一节课就请假,然后以后的每一天的日常都是:

“大师我要请个假。”

“哈?这才第一节课。”

“我知道……可是……”

请自行代入萨列里版粉丝滤镜,带金光和自带虚化的那种。

“好吧好吧。”

“大师我要请个假。”

“这还没开始上课。”

“可是……”

“好吧好吧。”

“大师我要请个假。”

“这上着课呢。”

“可是……”

“好吧好吧。”

“大师……”

“有多远滚多远。”

“好嘞。”

这样反复几次,学生们肯定有怨言了,说是天才也不可能这么狂吧,课也不用上,萨列里本来就开始动摇的公正的人设被彻底破坏了,次数到了一定地步,贴吧里吹萨的帖子纷纷变成了对大师不公平的对待的控告,流言和不满从屏幕中满溢出到现实,整天被在背后说“双标”“没原则”“为了泡学生校规都不管了”,很是头疼。

但莫扎特确实是赶着去救人,他又不能跟校长说“这学生是个天才还是个超级英雄就让他打怪兽去吧”,肯定会被全校通告“这老师是个神经病还是个傻子就让他滚蛋去吧”。

第二就是身体状态问题。

莫扎特每天来学校都顶着两个黑眼圈,托着下巴上课,还面黄肌瘦的,手机一震就起来请假。

也许是对于他们关系的猜测实在是太过火热,几乎所有老师都把萨列里跟莫扎特以各种他们认为合理的方式连接了起来,什么事都跟萨列里说。

“莫扎特又逃课了。”

“诶,萨列里老师,莫扎特旷课了。”

“莫扎特上课又睡觉了。”

“老师,莫扎特是不是吸毒啊?你说我们要不要告诉校长。”

“不关我事。”当他一冲动用这句话想回答所有问题的时候,全办公室都安静了,一脸吃惊地看着他,像是他拒绝履行他应有的义务。

“他不是你的……”一个女老师拿着咖啡欲言又止,办公室突然溢满了一种诡异的气息,那种柯南宣布犯人就在这个房间里的沉默。

“我的学生,真不是我儿子,别什么事都跟我说。”萨列里头疼地揉了揉眉骨,“不过不要跟校长说,他真没吸毒。”突然一个金灿灿的脑袋从门框边冒出来,脸色十分绿色环保。

“萨列里——”

“有多远滚多远。”

“好嘞。”

旁边的女老师默默啜了口咖啡,萨列里脑壳更疼了。

“他真没吸毒。”

还有就是莫扎特作为伴奏者,在离战场几公里的地方,应该怎么也不会受伤,但是却总是带着一些不大不小的伤痕回到教室,让萨列里颇为担心。

“这个是怎么回事?”萨列里皱着眉看着莫扎特脸上的贴布,在右脸小小的一块,眼眶处也有轻微的破皮,脸色恐怖地像鬼一样。

“没事,自己撞的。”莫扎特没心没肺地笑着,抓住了伸向他脸的手,萨列里拍开他的手摸了摸眼眶的伤口,丝毫没有意识到旁边有人。

“自己撞能撞成这样?”

“没睡醒,开着琴撞树上了。”


“这怎么回事?”

“自己摔的。”

“摔到骨折?”

“没睡醒,掉下去了,还好琴接住我了。”


“别告诉我你自己能弄,这在背上。”

“琴撞坏了,我忘了,开琴盖时没抓稳,砸背上了。”

“……”


“这又怎么回事?”

“老爸打的。”

“为什么打你?”

“他以为我吸毒。”

【打得好。】

话是这么说,萨列里还是默默地拿出了急救箱,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下,往莫扎特的眼眶贴了一个创口贴,粉红色HelloKitty限量版那种。

自然是被拍下来发贴吧上了,标题是【冷艳老师与他的流氓学生】,又是一天的头条。

【今天又是偏心的一天,[图片],还记得路德维希在萨老师面前跌下舞台摔断腿的那次吗?理都没理就走了,你看这人哪里有伤口?!】

「那时我根本没发现他摔断腿了,我以为他只是在表达感激之情。」

【对啊,上次他连阿洛伊西亚女神崴到脚都没理,还好李斯特男神接住人家了。】

「那原来不是她男朋友?搞得我我还故意躲着不要去瞎搅和。」

【老师好骚啊,hello Kitty的创口贴太nb了。】

「还不许有几个怪癖了?」

【你说老师会不会是变性人啊?】

「不是,是变种人。」

……

大师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些帖子,意识到了大问题。他从没说过关于莫扎特是怎么跟他认识的,总能说他们是在钟楼顶认识的吧。

流言蜚语没有真相的阻止,便随着人们的想象力越传越离谱,但真相比这更离谱,他要是把他认识莫扎特的全程写下来发在贴吧,都可能被当做其中最精彩的一个故事来对待。

但这些流言传下去还是不好,学生之间开玩笑还行,要是老师都当真了,还有老莫扎特听到了,那就麻烦了,还有那一个个难题,都催促着大师是时候去找莫扎特谈谈了。

选什么地方不会被怀疑是约会,选什么理由不会被怀疑是别有用心呢?

机智如我们的大师,选了一个隐秘的地点——放学后的办公室,选了一个十分合理的理由——谈谈关于请假的问题。

但莫扎特实在是太难请了,一周几乎没有一天是留到放学的,大师就这么等了差不多两周,终于有那么一天莫扎特是悠闲一点的。

谈话在天使的见证下开始了,天使表示只是怕大师会被某人攻(抢)击(走),出来保护大师。

谈话全程莫扎特都心不在焉的,对大师对他的担心回复就是一个淡淡的“没事的”应付了事,然后针对请假问题,莫扎特有自己的想法。

“大师,你可以帮自己一把。”他看向在空中飘来飘
去的天使,再向大师挑了挑眉。

大师也转过去看天使,十分迷惑,不懂他在说什么,天使也疑惑的看着他,模模糊糊的脸还是有着莫扎特的轮廓,大师突然一拍手,懂了他什么意思。

天使看着这两个人莫名一致看着他点头,就明白接下来发生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于是什么事情都解决了,清晰版的天使跟莫扎特简直一摸一样,甚至还可爱一点,莫扎特在曲中表现的自己虽然不可能给天使一摸一样的性格,“可能在某些地方表现的很突出”莫扎特本人弹曲子的时候一脸坏笑的说,大师并没有太过在意,以为只是可能曲子和本人有点出入,活泼一点,但能达到这种地步已经没什么要担心的了。

但他想得太简单了,生活就是这么喜欢一次次打他的脸,这一次,造成的问题比解决的问题还大。

天使版的莫扎特除了可爱之外,还继承了上一代的粘人,上着课就用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总是让他不自觉的看过去,下了课更粘人,跟本人简直一摸一样不怕壮,就差没搂着他的脖子宣告主权了,做什么事都黏在一起。

而且这个莫扎特还莫名……色气,因为是由他的能力造出来的原因,这个扎并不会像本人那样因为缺少睡眠而脸色发青,他的脸蛋永远是粉粉的,嘴唇也一直是亮晶晶的如果冻般的可口颜色,而色气就来源于此。

这一个版本的莫扎特喜欢靠得特别近说话,有时近得像是在咬耳朵,一股股温热的气息喷在自己的耳朵旁,全身的感官都一下子敏感了起来,要死的是说的还不是什么正经话,这里为了防止lofter屏蔽,我就不打出来了,反正就是那种能让萨列里这种以禁欲出名的意大利人都能羞红了脸的话,他才明白莫扎特那坏笑是什么回事,这小子把他想做没时间做的事全放曲子里,实体化的东西整天想这个。

于是各大社交平台又被那头特别壮的猪霸屏了,这次不是对他是谁的猜测,而是对他行为转变太过突然产生了极大兴趣,这简直就是小说里那种为了所爱之人改变的老掉牙的情节嘛。

莫扎特作为追求者还是很负责的,为了知道大师喜欢什么,什么都肯做,而且他们都发现莫扎特虽然看起来多情,吊儿郎当的,但其实跟别人的调情都是为了得到有关大师的情报,虽然欠揍,但这特别的痴情还是感动了许多人,【冷艳教师与他的流氓学生】的标题都被坐定了,有一些人虽然有不满,但是看见大师是开心的,还是不情不愿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可是开心没多久,同学们发现大师又开始反常了,自从那小子变了个人之后,他还是看直播,只是没有了那种甜腻的笑,变成了一种苦大仇深的忧郁感,看谁都这样,带着一种不知名的怨气,即使胜利了也是这样,时不时还看着英雄们胜利后的采访叹气,像是不满意这结果。

还莫名影响到了课堂,要说原来的萨列里虽然凶,但本质是为了学生好,现在像是被吸了魂似的,有时看见莫扎特就笑笑,又继续走神。没精打采的像个老人,在教室里走走停停,抬头看天一下,低头叹口气,像是自己的大限已至。

只有大师自己清楚自己在愁什么,他在愁莫扎特的身体问题,直播中的伴奏错误越来越多,最严重的一次他看见队长拿着盾牌跳起了芭蕾舞,伴奏就是他布置的作芭蕾舞曲作业,按照芭蕾舞曲来说算得上优秀,可是按照战歌来说就错的离谱,当大家都看着队长踮着脚尖一个360°旋转飞踢掉一个怪物的头哈哈大笑点时候,大师的愁到了极点,这么大的错误意味着莫扎特可能已经神志不清了,而且更糟的是——除了他之外,没人知道莫扎特糟糕的情况。

学生们是不知道的,还在课间看着直播叫好,天使没被叫出来,憋屈地呆在手机里,大师在默默看着,数着伴奏的错误。

突然,直播间的音乐停了,直播间变成了一片死寂,屏幕中的英雄愣了一下,继续战斗,像是舞台上音乐失误还要继续按着拍子来舞蹈的演员。

只是没了音乐而已,战斗还是原汁原味的,大家继续看着,大师猛的站了起来,往窗边走去,看向灰蒙蒙的天空,大家都被大师突然的动作吓到了,齐刷刷的看向他。

然后,大师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一脚踏上窗台,没等大家反应过来拦,跳了下去。

TBC.

中指:谢谢阅读,记得点推荐和小爱心!

在最后厚脸皮的要个评论,我会一个个回复哒!

最好是挑刺的那种!骂到我狗血淋头最好啦!

我要看看哪里缺了什么?!

快帮帮我!(你就别为难人家了)

【萨莫】【莫萨】【ooc预警】面无表情的大师(萨列里视角)


中:写着写着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1)

(2)


(3)

安东尼奥·萨列里,这个老谋深算一直避免自己陷入两难之地的老实人,即使是在有面瘫这个重度残疾的情况下,也成功的得到宫廷乐师的称号,这凭的不只是对宫心计的了解和圆滑,还有他对周围的人物的警觉性。

像是现在,他就凭着这一能力察觉到自己这个老实人惹上麻烦了。

这要从一个一如既往的早晨说起,在日常吓哭两个女仆之后,我们的萨列里大师穿好自己三件套,在镜子面前确认自己的俊脸完美无缺后,就踏上了前往教室的必经之路。

今天是个好日子,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天空蓝的像宝石一样,即使是心事重重的大师也不禁开心起来。这个时候,他看见了莫扎特。

莫扎特叉着腰站在那,一头金发在阳光下格外耀眼,在远处一看乍以为有两个太阳,莫扎特无聊的看着天空,吹起了口哨,好不自在。

萨列里的心情可没有那么平静。

【在路上遇到偶像怎么办?】

1、尖叫并跑上前要签名

2、冷静的向前搭讪

3、假装不认识路过,并不小心掉落物品引发对话


【什么破选项。】

萨列里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然后默默选了3。

刚要掏出自己精心染过香水味的手帕的时候,突然想到昨晚的宴会。

小天使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过去的那一幕。

意识到事情不太对劲,看着悠闲的姿态应该是等待许久,可能就是等他,还不知道达蓬特那个王八蛋跟他说过什么,肯定没什么好话,现在可能是来找他算账来了,手上没拿什么武器,应该是口头恐吓。

口头恐吓他还没怕过谁,只要他随便说句话都能把人吓怕了,简直就是口头恐吓的化身。但是他并不想给莫扎特一个不好的印象,即使别人跟他说的他还能说是污蔑,但要是被他亲眼所见,那就真的洗不净了。

【所以现在回去刮个胡子还来得及吗?】

很明显的来不及了,因为莫扎特在他前面向他招手,松松垮垮的袖子在空中飞舞着,一如他心中的小白旗。

天使在笑着, 还是那么甜蜜,还像是第一次见到他那样的美丽,不,甚至是更美丽了,全身都在阳光底下发着光,甜甜的笑着,整个人因为夸张的挥手动作而摇晃着,在他眼里却是慢动作的如金黄麦穗的摇摆。他那么毫无心机的笑着,却一箭命中了他精心掩藏起来的心。

萨列里下意识的举起手想回应,在看到自己那条小手帕开始挥起来的时候立马收了回去,整理了一下领花,背着手向他走去。

正当萨列里把“早上好”和“今天天气真好”这两句德语重复在脑里播放时,一个高跟鞋哒哒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快速地接近着,他正想回头看,那个人就准确地撞在了他的肩上,其力度自大说不是故意都没人信,是达蓬特。

“哎哟!这不是萨列里吗?”达蓬特一脸吃惊地回头看着他,他忍住不去揉发疼的肩膀,挺直了背,他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肯定凶神恶煞的,身体上的动作得配合上脸上的,不然就会像是打输了不服气的懦夫,特猥琐,这是经验。

“对不起啊!您不会介意的对吧!首席乐师。”达蓬特瞥了一眼他。

“当然,您先请。”萨列里做了一个让路的手势,即使旁边宽得能开马车,他甚至还倾了倾身,达蓬特切了一声 ,向莫扎特走去,挽着莫扎特的手走了,莫扎特最后回头看了他一眼,不知道达蓬特又说了什么。

萨列里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弯下身捡起了刚被撞掉的手帕,拍了拍上面的留下的脚印,看着脏掉的手帕许久。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告诉他,这只是开始,而不是结束。他也是第一次知道达蓬特是个这么狠的人,居然会知道自己的盲点猛戳。

当莫扎特冲进教室的时候,他是懵逼的。

他在上着课,正说着怎么表达乐曲的激昂,莫扎特就满脸通红地跑了进来,全班同学也是愣了一下,然后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在他们看来,平时就严厉的萨列里老师在这时就更有理由骂人了,可能还是最恶毒的一种。他们看向这个没大没小冲进来的可怜蛋,为他即将收到狂风暴雨的洗礼的心灵祈福。

萨列里愣住了,因为莫扎特在看着他,那双平时温柔又多情的眼神现在就直直的看着他,还带着一点怒意,脸红红的。

“莫……”不对,他不应该认识他,“你是谁?谁允许你闯进来的?”他一秒回到了正常状态,板起了面孔,怎么也不能在学生面前失态。学生们开始捂住了耳朵,怕自己也连着被伤害。

莫扎特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还是那样盯着他,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莫扎特突然间向他冲了过来,他被吓到了,害怕他要打他,下意识地挡住了脸并闭上了眼睛。

但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他睁开眼睛看,莫扎特在离他只有一个拳头的地方看着他,他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滚烫的气息。莫扎特盯了好一会,又飞快地跑了出去。

【有病吧。】全体学生都发出共同的感慨。

萨列里一个人站着讲台上脸迅速升温起来,还好大家看不见,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轰响着,他不禁抓住了领花,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学生们看着自己一向沉着冷静的老师现在一脸心脏病发地样子,一手抓住领花,摇摇晃晃地像是要倒下,一下子保护欲迸发起来,“老师你不要怕,我们去找他要个说法!”不少学生应和着,有一些还站了起来往门口走去。

我们的萨老师什么也没说,愣了许久,大家看没什么他没说什么,也都安静下来,萨列里坐回到钢琴旁,开始弹曲子。

于是那一节课,在场的所有学生听到了可能是这个世界上他们所能听过的最激昂的曲子。

课后萨列里还在想莫扎特为什么要突然间跑来靠那么近来看他,直到现在他脑里还一直回放着那一幕:

莫扎特看着他直喘气,那双眼睛里带着那么强烈的热情,微微张开的唇瓣想说什么,却只是吐出一阵又一阵的气息,喷在他的脸上,几乎要把他点燃了,却又什么都没做就走了,他隐隐约约感到自己在期待点什么,但又不敢再往深处想。

在他压抑着自己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时,莫扎特本人来找上他了。

“您好。”莫扎特就那么不知从哪里跳了出来,跟刚才那个气冲冲的人完全不是同一个人,变回了之前那个温柔的莫扎特,可是怎么温柔也抵不过那些奇怪的欲望的对象突然就出现在面前的刺激,于是我们的大师就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矮他半个头的莫扎特吓得退了两步。

“您不要怕,我只是想为刚才的事道歉。” 莫扎特也往后退了一步,笑着,“刚才我跟我的朋友打了个赌,实在是失礼了。现在我想跟您做个朋友。”

萨列里看着他许久,推测着他的来意,清了清嗓子,“为什么?”

突然间旁边路过的学生都看向了他们,他马上意识到自己的语气肯定又被误读了,他们都一脸恐慌地看着他,又一致看向莫扎特,莫扎特又拿出那种探究的眼神盯着他,即使他是他喜欢的人他也觉得这眼神看得他直发鸡皮疙瘩。

在恐慌的学生的眼里,萨老师用一句日常的话宣布了那个不知好歹的小子的死亡:“凭什么?”

辛辣的语气配合萨老师那自带黑色烟雾的脸食用效果更佳。正当大家都下意识的退开给萨列里老师的气场让位的时候,那小子却上前了一步,笑嘻嘻的靠的更近了点,直到近的差点鼻尖碰鼻尖了,让他们觉得奇怪的是大师连躲的意向都没有,就让他靠近,只是脸越来越黑,看来是想放大招。

“因为您想跟我做朋友,不是吗?”莫扎特歪着头问。

“不,虽然不知道您为什么有这种妄想,但建议您还是去看一下医师比较好,精神疾病得及时治疗。”

他在心里挣扎着,唯恐自己的尾巴漏出来在他面前闹了笑话,即使他知道自己说的任何一句有点积极成分的句子都会被扭曲,变成恐吓,在这面墙的保护下他不应该慌张,可是他就是没法控制,在他面前所有的自控力都丧失了, 他只能连真话都是假的。他能感觉到面具在他脸上挂着,安心了一点。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好印象还是被毁了还是不禁伤心起来,虽然说在达蓬特那里自己的形象也被毁的差不多了,可这下是真的坍塌了,也许他会被臭骂一顿然后被吐口水,手帕已经准备好了。

【但是好想再见多几次啊,在这最后一刻多看他几眼应该没关系吧。】

他怀着这是最后一次看见他的心情,仗着自己带着面具肆无忌惮地用自己的眼睛把就在眼前的金发天使拍下来,打算永久收藏。

但预期的咒骂并没有到来,莫扎特还是那样看着他,甚至脸色都没因为他说的话而变一变,像是读懂了他的心一般,靠近了一点:“不要说谎哦。”

大师屏住了气息,用全身的力气去克制自己把他揉进怀里的欲望,把他推开了点,“再靠近我就要控告你骚扰了。”

莫扎特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坏笑着退后了一步,“您真有趣,”这句话说得他鸡皮疙瘩全起来了,“可我不会放弃的。”

周围的人们都感叹莫扎特的胆子大,居然敢当众向萨列里发出交友申请,虽然被拒绝了,但是勇气还是值得表扬的。

而萨列里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值得表扬的那个人,他居然拒绝了莫扎特的交友申请!除了罗森博格和他之外没人知道他这么做需要多大的勇气。

他只是觉得他在达蓬特的指使下过来取笑他,虽然不懂达蓬特是怎么知道他喜欢莫扎特的,但他知道莫扎特肯定是达蓬特那一边的,这种在当众的邀请肯定没什么好事,他也想过不管其他了,直接答应,即使只有那么短暂,作为他朋友的一段时间就好了,可是又想到以后他嘲笑他的虚伪,用他们之间的友谊作为讽刺的工具,特别还是出自他的嘴里,那痛苦肯定多于那时的快乐。

那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远远的就好,他还有精装版的相册可以供他回忆。可是没想到莫扎特直接跟他说他还会回来的,他一时间居然不知道是开心还是苦恼,开心他还可以见他多几次,苦恼他可能一不小心走进了陷阱。

天啊,这到底是天使还是恶魔。

如果这次请求还有可能是真的想做朋友,接下来的事情让他确定莫扎特绝对是达蓬特派来捣乱的大麻烦。


当莫扎特一巴掌拍上了他的臀部时,萨列里是崩溃的。

主要是这个小混球还像个没事人一样笑嘻嘻的跟他打招呼:“大师早上好啊!”

他一看见他笑脑子就一片空白,啥也没说就跑掉了,留下想看好戏的学生们面面相觑。

这还算好的,糟的是他一转身莫扎特就跟其他学生分享手感,简直恶魔。

当莫扎特第二次还想拍的时候,他迅速的躲开了,并且用他的招牌眼神警告了他,按理来说一般人都会被吓退两米,严重的可能吓到哭泣。可是莫扎特像是没看见似的,还是那么笑嘻嘻的,看他盯了自己那么久,挠了挠头表示不解,然后恍然大悟的一拍手掌:“您也想拍我的?”

【我没有,我不是,别乱讲,大家看着呢】

“哎呀你直说嘛,来来来别客气。”说着撩起了自己的紫色外套,露出了他那圆润的屁股。换别人肯定会说变态了,可是我们的大师却觉得莫名的可爱,追星滤镜真可怕。


跟这有的一拼的是一个吻。

当莫扎特突然冲出来往他脸上就是一嘬的那一瞬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脑的警铃都被拉响了,莫扎特还无辜的看着他,像是什么也没做。

“你……干什么?!”他楞了许久才反应过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面具在同一时刻挂了下来。

“做个测试。”莫扎特盯着他,认真的观察着他的脸,像是他的脸上有什么他不确定有的东西,越看越靠近,又像那时一样近到鼻尖贴鼻尖。

“够了!你直接跟我说你想确认什么,我告诉你不行吗?”大师退了几步,同时庆幸自己有面具可以遮住他现在尴尬的样子。

一般他只要说几句话就能把人吓跑的能力在莫扎特面前完全失效了,一般用语言恐吓的他又不知道行动上应该怎么做。他分明看见在旁边的人即使他不是跟他们说话都被吓跑了,偏偏莫扎特这小子怎么都不走反而越靠越近。

“你……”莫扎特犹豫了一会,“我喜欢你,你呢?”

大师被吓坏了,“我也是”几乎要脱口而出,幸好他反应快,否则就让达蓬特得逞了。

“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但如果您是真心的话,我在此表示感激和遗憾,我对您并没有同样的感情。”这话说的已经够绝的了吧,可是莫扎特却没有一点失望的表情。

“我懂了。”然后就吹着口哨像小鹿一样跳走了。


【这也太狠了。】

居然指使莫扎特来调戏他,要是他没忍住都不知道他会被达蓬特嘲笑到什么地步。

莫扎特还风风火火地搬来了桌子和椅子来他教室,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居然把坐在第一排的他的一个小迷妹劝到了最后一排,自己就坐在那个座位托着腮看着他,但这完全是浪费资源,莫扎特自己就有水平当老师,奇怪的是全班同学居然没有一个不满的,他也不好说什么。

“老师!”莫扎特在他上课的时候突然把手举得高高的,生怕全班不知道一般。萨列里秉着在教室里的就是学生的原则叫他起来提问,“我觉得这样不够好,要是第二段的第三个音降低一点就完美了。”大家都被吓坏了,离得比较近的一个学生直接冲上去捂住了莫扎特的嘴,要知道萨列里可是不接受任何对他曲子的质疑,当然也没人敢挑战他。

萨列里思考了一会,按莫扎特的说的改了一下,果然好听了不少,也就是这时他意识到莫扎特是被派来捣乱的。莫扎特在下面听了还不过瘾,挣脱了那些拉着他的手就往台上冲,一屁股把萨列里挤到了凳子边。

“这样会更好。”悠扬的琴声溢满了整个教室,与萨列里的曲风不同,莫扎特的乐曲是充满玫瑰香气和歌颂爱情的,弹得让人春心荡漾,恋爱的气息扑面而来。

萨列里却不禁想到自己,可能一辈子都不可能写出这样子的曲子,愣了许久才抬头看见莫扎特在看着他,一瞬间他连莫扎特在看着他这件事情都不在乎了,只想到莫扎特不用看琴键都能弹得比他好这个事实上来。

“请不要这样羞辱我。”他猛地起身,动作可以说是鲁莽,夺门而走。

他也不知道自己反应为什么这么大,对他的仰慕应该大于嫉妒,但隐隐约约的,他感觉这好像不是嫉妒,而是一种自卑感,又不知道在自卑什么,他才是首席乐师,怎么也轮不到他自卑。

【面具带久了自己都搞不懂自己了。】他这么想着,觉得好笑,抹了把脸去请了个假。



“他到底想干什么呢?”

萨列里请假后立马往自己的好闺蜜罗森博格所在的地方跑去,刚好碰上下午茶时间,他无聊的往茶里放进一颗糖,望着一朵玫瑰花发呆。

罗森博格看着好友思春的样子,毫不留情的吐槽:“想干什么?除了戏弄你还想干什么?”

“可是他说他喜欢我……”萨列里喃喃道,发现罗森博格不说话了,才向罗森博格那边看去,发现他一脸震惊的看着他。

“他说你就信了啊?安东尼奥,你可别告诉我你这么幼稚?!”罗森博格尖锐地骂着,“要我说,他就是想搞垮你,陛下最近在为一部歌剧找作曲家,他就是要让你心神不宁让你表现失常,他再趁虚而入,一举夺下,到那时你可失去的不只有一部歌剧,还有你的地位。”

在罗森博格口中的莫扎特实在是太不像莫扎特了,他弱弱地想反驳:“他不是这种人,可能只是好奇——”

“好奇什么?!你吗?你不会真的觉得他喜欢你吧?他喜欢你什么?有什么理由?拜托安东尼奥,成熟一点……”

接下来罗森博格说的话他再也听不清了,只有那句“他喜欢你什么?”在脑里回荡着。

“他喜欢你什么?”

【你有什么让他喜欢的。】

这张死鱼脸?

永远都达不到他的高度的音乐?

多端的心计?

还是这让人难受的气场?

他到底喜欢你什么?

“啊……”他恍然大悟。

【是了,他怎么可能喜欢我。】

“诶,安东尼奥,你在哭吗?”








中指:好久没交稿了,这一篇写了三天,都不知道自己当年是怎么一周就那么一天把文neng出来的。
还有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最后发的文一个月都没达到一万阅读量,而其他的文都是一周都能达到一万的了,这可能是lof的锅,大家吃完热榜的就不点新榜的了。
所以能帮点一下推荐吗?🙇真的不好混了。
不过即使没人看我也会更哒!毕竟写文是自己的事儿!
就是慢一点而已……
妈耶终于会用超链接了……

【萨莫/莫萨】【ooc预警】背景音乐天使

前情回顾:

萨列里和莫扎特没注意到钟,被撞飞了。

(我也是佩服自己写的前情)

(1)

(2)

在撞飞的一瞬间,萨列里第一反应抓住响着铃的手机,然后才是莫扎特。莫扎特倒是让他省心,紧紧抱住他死死不放。

塔楼很高,下落到地面还有很长一段距离,萨列里看着怀里吓得缩成一团莫扎特,跟刚才神气的天才完全不是同一个人,他有点好笑地揉了揉他的后颈。

莫扎特紧闭着眼睛,抱着死定了也不能亏的心,把脸用力地埋进了自己偶像的胸里,拼命呼吸着自己偶像的气息,想把这天堂般的感觉作为自己去真正的天堂之前最后的记忆。却被偶像一只手揉着后颈,安慰着,像是自己被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吓到了,而他只能无奈地安抚他。

他受好奇心驱使,艰难地睁开眼抬头看向他,只见萨列里笑着看着他,像是看着一个孩子,他抱着他低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即使风声很大,萨列里低沉的声音还是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里:

相信自己的音乐。

【啥?】

萨列里将响着铃的手机放在嘴边,轻轻说了句什么,这次风声彻底吹散了声音,莫扎特什么都听不见,却惊奇地看见萨列里身后发出了光芒,一双洁白的翅膀在他身后展开,有力地扇动着,扇起的风比下落的风还大,他闭上了眼睛。他能感觉下落缓缓停下,变成了上上下下的如水一般的悬浮。

莫扎特感觉自己的姿势也慢慢变成了公主抱的姿势,——大师这么主动?——他张开眼睛,害羞地看向那个每一个甜蜜的公主抱中男主角脸的位置,打算来一个经典的英雄救美后女主角的经典表情。

当他睁眼看向那个方向的时候,在那的就是大师冷漠而又帅气的脸,大师确实是在公主抱着他,可是,情况有点奇怪,他是坐在大师的大腿上的,中间还夹着一个……一团……一团马赛克。

对,就是一团马赛克,还不是方块那种,而是特效师皮了一把用了什么涂抹工具把它抹成一团像个调色盘那种,依稀能看见五官的位置,透过毛玻璃看的那种感觉,浑身散发着金光,一双翅膀也是他的,能辨认出脸旁边的头发是金色的,都是朦朦胧胧的,一眼过去甚是渗人,像是长着眼睛的一团烟雾,他吓得差点翻下去。幸亏大师反应快,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充当了安全带的作用,才没让他从这大概有50米的高空掉下去。

他花了一点时间才弄清现在是什么情况:现在是有个金发的马赛克男(姑且这么叫他)公主抱着大师,大师公主抱着他。总之,就是一个三个人的公主抱。

“嘛……”大师看着对现在情况十分茫然的莫扎特,解释着:“这就是我的能力。”莫扎特更不懂了,迷茫地看着他。

不愧是萨列里,即使在这种情况下说话还得经过深思熟虑,他思考了一下:“用你们年轻人的话就是:音符实体化。我可以把一段音乐实体化,把它们变成它们实体的、符合他们本身的形象。这个就是你那段的音乐实体,是非常罕见的非自然物种,是天使。”

看着莫扎特一脸“这团马赛克是天使?”见了鬼的表情,大师解释:“音质不高,显示出来也就这样了,能实体化都不错了。”大师伸出手摸了摸那团马赛克的脸,证明了它是有实体的,那团马赛克撒娇般往他手上钻去,惹得大师笑了起来,莫扎特看着那个笑,莫名地有点嫉妒。

“您跟他很熟?”他努力让这句话不要带上醋意。

“非常熟,无聊的时候就叫他出来玩。他是个很可爱的孩子。”

【连脸都看不清,还孩子呢。】莫扎特撇了撇嘴,这么想道。

萨列里突然笑着看向他,他的嫉妒一下子收不起来,全部暴露在萨列里面前,但萨列里像是没察觉到一般自顾自地说道:“就像你一样。”

莫扎特红了脸。

【宫里的人都这么会撩的吗?】

“嗯哼。”突然一声咳嗽声打破了这暧昧的氛围,是那团马赛克。“您还没给我介绍这位先生呢。”那团马赛克居然开口说话了,声音也是如同失真般的嘶哑,仔细听,确实是有点莫扎特声音的影子,这时却带着强烈的嫉妒和恶意,让莫扎特一瞬间就判断为敌人,开启了攻击模式。

“这是……”

“沃尔夫冈阿玛徳乌斯莫扎特!”莫扎特抢答。

“也就是你的……”

“爸爸!”萨列里还没说出“缔造者”三个字,莫扎特就换了个更容易懂的词上去,他马上感到了一阵不详的气息,但还是晚了。

“谁是你儿子!我是萨列里先生造的!”马先生大喊着。宣告战争的开始。

“就长你那样,还是别给大师丢脸了!如果你出去说我造的还行,我还可以说是我喝醉酒了吐出来的东西不小心粘乐谱上了,大师可不行!因为大师吐东西的声音一不小心造出来的东西都比你好看!人家不要面子的啊!”这显然是戳中了马先生的痛点,他生气了,回击:

“你又以为自己有多好?你个只有一米六的矮冬瓜!上台拿着指挥棒人家还以为是十岁的哈利波特在跟蛇斗法呢!拿着魔法棒去魔仙堡去吧!比尔博!”

【我就不该给他看这么多电影。】大师后悔。

“我是哈利波特你就是伏地魔!不过人家还好,有个眼睛有个嘴,你呢?!就一团马赛克!你是犯罪嫌疑人怎么的?还是脸丑到无法显示了?”

夹在中间的萨列里很痛苦,这两人的声音都十分尖锐和沙哑,本来被训练成错音检查器的耳朵在这时把他们的声音的毛刺都放大了,几乎要聋掉。而且莫扎特这个龟孙还在他大腿上动来动去,他能感觉刚才吃的饼干和咖啡在肚子里摇晃着,几乎要吐出来了。

“我丑还不是你造的?!物随主人!咱两彼此彼此!”

“又承认是我造的了?来来来叫声爸爸。哎呦我去!”

出生没两个月的马赛克天使没什么吵架的经验,出于本能能挡住莫扎特的几招已经非常不错。在这场“辩论”中,他是惨败了。可是莫扎特忘了他的处境,虽然没有创造者的经验却又着同样调皮,而且有着同样不服输的天性的天使,一气之下趁他不注意快速地扣住大师的腰和膝盖,把莫扎特抛了出去。

还好又是大师的反应快,本能地把已经腾空在半空中完全失重的莫扎特扯着衣领一下子抓了回来。一阵颠簸萨列里差点没吐出来。

“卧槽你干嘛?!”莫扎特惊魂未定地大吼着。

“试一下摔死老爸会不会遭雷劈。”天使冷冷地说道。

“萨列里你看他!呜呜呜呜……”莫扎特成功站在了道德的高地上,向大师哭诉着。

大师的反应是给了两个金灿灿的脑袋一巴掌。

“天使,放我们下来。”萨列里很严肃的命令道。

“我不。”天使很坚定。

“别闹。”大师有点无奈。

“我生气了!你偏心!”天使像个小孩子一样发脾气,莫扎特对他做了个鬼脸,炫耀般往大师的怀里钻了钻。大师扶额。

“一周两次。”

【啥?】

“十次。”天使听到后立马反应过来。

【还带讲价的?】

“两次。”大师重复。

“十二次。”

【咋还越讲越高呢?】

“两次。”

“三十次。”

“两次。”

“四十次。”

“三次。”

“成交!”

天使痛快地达成了交易,把他们放了下来,冲莫扎特做了鬼脸,——他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报复般当着他的面亲了大师一口。就化为一道光影,消失了。

大师一边平复了着翻江倒海的胃,一边感叹着回到地面的感觉真好。

“那个两次是什么?”莫扎特等萨列里平静一下,好奇地问道。

“一周叫他出来两次,我不叫他就出不来。”萨列里解释。

“他会听话自动消失?”莫扎特不相信。

“不会,只能强行。”

“怎么强行?”莫扎特很好奇。

“像是……”

大师想了想,用口哨吹了一段乐曲,那段乐曲一瞬间变成了一只金丝雀,在他手上跳动着,十分可爱。莫扎特刚想接过来看看,大师就突然发出一声磨牙声,莫扎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只金丝雀也惊恐地想飞走,一扑翅膀就像沙子一样飘散了。

“用音乐的对立面,噪音,来清除。”

莫扎特突然一脸坏笑地搓起手来,一副经典反派的样子。

大师叹了口气:“只有我发出的噪音有效,你别想了。而且他们只救我,其他人他们没有义务,像是刚才我抱着你,他抱着我,他是没有义务抱你的。”

“可是可是他们是听你话的啊,您的能力比我更适合当复仇者,你看,在战场上你随便弹一段就可以来个人,而且还是不会死的那种,如果乐曲够好的话还可能是其他的异能者,那多厉害啊!您应该用这能力去帮其他人!”莫扎特用他那亮晶晶的眼神看着他,让他有点心虚。

“先不说要消耗多少能量。我这能力本来就不稳定。”大师开始理性分析。

像是不弹之前完全不知道一段乐曲会变成什么,大部分是动物,而且不知道作曲者在创造的时候在想什么,十分难猜。

有些听起来像是蝴蝶,安安静静的,实体化之后却是大象,确实是安安静静的,一下子挤爆了他的房间,叫人来修理的时候还得编个理由,像是做实验爆炸了之类的。

而且他想他们来他们就来,但如果他想他们别来,他们还是会来。

上课时弹着自己的曲子做个示范,弹着弹着就满屋玫瑰花,十分苦恼。唯一好处就是弹古人的曲子,大部分都是人型,他可以跟那个人聊天抓准弹奏时的情感和风格,可是那个人也会出来玩上瘾了,每次一弹就出来,他也不能去现场演奏了,只能录下自己的作品,而且还是在追着自己造出来的嚼着乐谱的小孩子跑来跑去的混乱场面下。

这么说来唯一好处就是审视自己的作品了,看看能不能实体化,能的话就能称之为音乐。就这样他还创造了许多优秀的作品,他们听的是爽了,完全不知道他创造的时候是冒着一下子蹦出一只老虎一只鸟还有一个孩子的危险造的,他现在有特定的作曲室,是在一个废弃的防空洞里,除了冷了点之外,没什么其他的了。这还帮他熟悉了防空洞的结构,让他能轻易跑出来。

说着说着大师表情开始委屈起来,这听起来比莫扎特自己还惨,莫扎特心疼地拍了拍他的背。

“所以这不是你必须承担的,我知道的。”大师突然说到,回到了之前的话题。

“那些人们又怎么办呢?他们有危险我能救却不救怎么做到?”大师又开始心虚了。看着莫扎特消瘦的脸颊和重重的黑眼圈,他把自私调大了点,盖过了对生命的愧疚感,一下子调得太大,还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话就已经出口了:

“那你现在就有危险我却不救怎么做到?”他马上意识到这是一句接近告白的话了,想连忙解释,莫扎特用“我懂的”目光打断了他。

“您如果想救我,就加入我们来帮我分担一下如何?”莫扎特笑着看着他,“您不在乎人们,但您在乎我啊,是不是?”莫扎特一副抓住了什么把柄的表情,尽情使用着这个缺口,却被萨列里一把填了回去,“我还知道有个更在乎你的人,我先问问他意见。”

大师拿起了手机。

“您不能这样!”莫扎特大叫着。

最后是达成了莫扎特不得劝他去,他就不告诉父亲的不平等条约。

莫扎特噘着嘴生气地要了他的电话和签在外套上的签名,末了还在要抱抱的时候趁他不注意亲了他一口,跳上自己的飞琴就跑,真刺激。

萨列里叹了口气,为这个年轻人的鲁莽而担心,嘴角却不自觉地扬起,往防空洞走去。

“我的天啊,你到底去哪了?”罗森博格是第一个在门口等他的人,一见他就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检查着他的完整度。

“还‘没什么大事,勿念。’呢。”罗森博格颇为责怪地说到。

反而是周围之前一大群声称是自己头号粉丝的学生们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出去了又回来了,萨列里却没觉得什么失落的感觉,只觉得自己的好闺蜜格外暖心,没忍住狠狠地抱住了罗森博格,罗森博格也愣住了,等他放开了之后一脸嫌弃的问道:

“去哪了?惹得一身多愁善感。”

大师笑得像个孩子:

“去见了天使本人。”



日子还是一天天的过。

大家都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各司其职,有序地运转着,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除了大家惊奇地发现以高冷著称的萨列里老师居然看复仇者联盟的直播了,一开始他们还开心安利成功了,可是逐渐发现事情有点不对劲。

大师会看着英雄们傻笑,而且还不是特定的英雄,而是所有英雄,看一个笑一次,还不是普通的微笑,而是带着粉红泡泡特效的笑,走进办公室的学生和老师都看得毛骨悚然。

你说看黑寡妇还好,人家身材好,还算正常,但是看着浩克一口咬断怪物的颈动脉迸出血浆,嘴里挂着那些器官,满口蓝色的血污大吼着“hulk!!!”这样的场面还那样笑着,这就不正常了。

不过还好,萨列里老师本质还是个很好的老师,该做的都做了才看直播,一点也不影响学生正常上课,所以学生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看着老师看着美国队长的大胸傻呵呵的笑着,为他们自己把老师弄成这样而愧疚。

只有罗森博格和路德维希知道真相。

罗森博格在听说莫扎特的事后,表示大师可能是疯了“莫扎特?背景音乐?天使?您不会是被钟敲傻了吧?”

而路德维希则被萨列里第三次为难着,把普通甚至是失真的音质变成SQ级别的。如果他表示不行,萨列里还会做出很伤心的表情看着他,让他心软,直到他小声地改成“我试试”为止。那时,他就知道老师喜欢的是背景音乐,而不是超级英雄。

萨列里本人则表示这是无法抵抗力,他一听到莫扎特的音乐就开心,他怀疑莫扎特的能力可以跨屏影响到别人。

得到的是罗森博格一个大大的白眼,和给苦逼的路德维希更多的家庭作业。

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特别的事了,日子平淡如水,偶尔放几颗糖进去,开心一会,又立马被时间冲淡,归为平静。

直到……

平常的一天。

“你听说那个新生了吗?满分转校进来诶。”经过的学生们的八卦。

“肯定是作弊,那种难度怎么可能满分。”

确实是,卷子是萨列里出的,为的就是不让申请转校的学生被随便放进来毁学校的名声。

“听说人家是拉了一首曲子就征服了所有老师。”

这也是有可能的,萨列里当初也是这样进来的。

“切……还不是——”

“那个不就是嘛!”

突然又一阵喧闹,脚步声和起哄声直冲萨列里所在的办公室而来,萨列里连耳机里的音乐都听不见了,实在是忍不了走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只见学生和一些老师都簇拥着一个人,向他走来,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怕是什么外来的著名音乐人,才会受到这么多人欢迎。

“萨列里!”他听到了这么没来由的一声,就看见一个小小的金色脑袋拨开围着他的人群,灵活地穿过来往的人,越近越耀眼,像流星般扑进他的怀里。

“我来啦!开不开心?!”

那是莫扎特,当然是莫扎特,也只有莫扎特才会这样。不顾周围的人的眼光,一头扎进以严厉为人设的萨列里老师怀里。

【这小子药丸。】

大家都在想大师会叫他弹多少遍车尔尼时,却见了惊悚的一幕:大师愣了一会,慢慢露出了那种看直播时甜腻的笑,以为没人看见地抱紧了一点,做了个口型:

开心。

TBC.

中指:写的过程超舒服!

就是……

不知道怎么说啦,莫名的有种不完整的感觉。

谢谢看完哇。

【萨莫/莫萨】【ooc预警】面无表情的大师(莫扎特视角)

(2)

“那个就是……萨萨萨萨萨萨列里?”莫扎特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拦住他的达蓬特,表示有点懵逼。

“就是那个你说的又老又丑又凶又自大,喜欢装冷高冷专业是诋毁别人业余爱好是吃小孩,在暗地里喜欢掏小刀割手腕的可怜人萨列里?”

“嗯嗯嗯”达蓬特捣蒜般点着头,显然是很满意他能一下子背出萨列里的“特征”,但是莫扎特看了一眼不远处那双湿漉漉地看着他的大眼睛,觉得有点蒙。

“不像啊……”他再看向那个他刚想上前搭讪的男士。

【又老又丑?】

明明是那么漂亮的一个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用漂亮这个词来形容他,但就是觉得只有这个词贴切。

光滑的头发被雪白的发带整整齐齐地束在脑后,量身定做的黑色的礼服在灯光下闪烁着星光,勾勒出他优美的腰线,配套的黑色袜裤紧贴着他的小腿肌肉描绘出漂亮的线条,镶着宝石的领花紧紧束着他的领口,挺直背,背着手站着。脸上有一种女士的柔美,让人不禁想去接近。

这如果叫丑的话,他也不知道什么叫好看了。

【凶?】

他看着那个男士第五次向向他问好的人鞠躬然后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而那些人只是直接走过去了,看都不看他一眼,有一些还翻了个白眼。

【到底是谁凶啊?】

可怜倒是真的。

没有人找他聊天,没人问他对这个舞会的感想——这也是莫扎特没想到他是萨列里的原因,他甚至不以为他是个权贵——平时八卦的贵族们像是完全没看见他看向他那炙热的眼神一样,不好奇也不在意,只是跟他一挥手表示问好就过去了。而每一次他都回以屈身礼。

那位男士在聚会角落,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但他知道无论他怎么东张西望,他视线的终点永远是他。

他抬头看他一眼, 吃口蛋糕再看他一眼,吃块水果,看他一眼,喝了口咖啡,看他一眼,敢情他是用来下饭的。

他觉得有趣就想过去认识一下这个可爱却被冷落的男士,却被拦下来被达蓬特一脸严肃地警告这个人是那个传说凶的要死的萨列里。

就是这么一个“凶得要死”的人,在他走过去的时候紧张地搓手手,他被拦住时就那样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皱着眉看着他,看得他心都快碎了。

“不像啊……真不像……”莫扎特喃喃道。

“人不可貌相!我呸!是相由心生!你不会觉得他好看吧!”达蓬特问了一个不能有其他答案的问题,让他十分窘迫。

“呃……还行……”莫扎特不知道怎么回答不会惹到达蓬特又不违心,给了个模糊的回答,达蓬特显然不满意。

“你还记得那件事吧?”达蓬特皱着眉提醒他。

“那件事”啊,是的,就是那件让他站定达蓬特那边的“那件事”。

听说萨列里在他的庆功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地嘲讽了他的剧本,把它贬得一文不值。

“您的剧本真的是太好了,好得挑不出毛病。但我想不是每个人都喜欢的。”听说萨列里是用嘲讽的语气说出这句话的,成功把在场全部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了,他轻蔑地笑一声:“比如陛下就不会喜欢。绝对会禁演。”

“你怎么知道。”达蓬特说当时他还以为他是想警告他,就忍住打他的欲望听了下去,没想到这货说:

“因为陛下只喜欢我的音乐,”在场人士都惊呼了一声,“懂点规矩吧。你太激进,已经越界了。”

说完还把谱子扔地上了。

冲突就发生了。

莫扎特当时听的时候心情是那一个悲愤啊,怎么会有比他还狂的人。

但是现在看见一个边哭边暗搓搓往嘴里一直塞奶油蛋糕的萨列里,他不禁要怀疑这故事的真实性了。

“对了,那件事之后怎么样了?”他好奇地问道。

“……被禁演了。”达蓬特愤愤地说道,“肯定是那家伙搞得鬼。”

莫扎特看着那个用手帕擦着眼泪和奶油的萨列里,思考着这事的几率有多大。

如果他不是他在背后搞鬼,那就是一个警告啊。

“可能他的本意不是那样……”

“都说出那种话了,有其他人可以作证,还能理解错不成?”

“可能……”他试着给他开脱。

“怎么?你喜欢他?一见钟情了?”达蓬特一脸看见狗吃屎的表情看着他。

他愣住了,他还没想过这一点呢,他仔细地审视了一下自己的内心,认真的点了点头:“是的。”

达蓬特表示他想扯下自己头上一个两斤重的假发砸死这个叛徒。

“你到底喜欢他什么?”达蓬特愤愤不平地说。

“脸。”莫扎特无比真诚地回答。

“就那张脸?!我用一条线就能给你画出来。”他气得跳脚。

“那你画技可以去教堂画天使了。”杠精小天使不认输。

“他到底哪里好了?”

“他到底哪里不好了?”

于是达蓬特又开始了长达两小时的萨列里黑历史回顾:什么骂哭学生啦,什么在背后搞小动作啦,都是他听过十几遍的老事迹了。

“我不信了,我的朋友,你没有看见他那优雅的举止吗?还有那看着我的眼神吗?”换来了达蓬特疑惑的表情,“他也喜欢我。”他颇为骄傲地插着腰说道。

成功得到了达蓬特看见屎吃狗的表情。

“你疯了吧!他看都没看过你!”

“哈?”他看着在远处那双忧愁着看着他的眼睛,怀疑他的朋友瞎了,“他现在就在看着我呢,你眼睛是不是——卧槽!打人别打脸啊。”

莫扎特惊讶的看着这个跳起来打了他一巴掌的朋友,“你干嘛?”

“你喝多了吧?还是真的疯了?也没落魄到要高攀他的地步吧。他从头到尾都没看过来这边 ,还什么看着你……”又想到了什么,摸了一下他额头,“不会是刚才喝酒呛到的时候酒精进脑了吧?我可没法向你爸交代。”

“他重头到尾都没有……?”怎么回事?他很清楚地看见大师那个爱慕的眼神看向的就是他,他在情场这么多年,不可能看错。

“呃……你是不是太喜欢他了,都幻想他每时每刻都在看着你了。”达蓬特担心又鄙夷地看着这个在刚从胭脂堆里出来的人,思考着特别喜欢一个人到产生幻想这种事发生在他身上的可能性有多少。

“等等等等等等,你看见的他的是怎么样的?”莫扎特想到了一个可能性,打断了他的话。

“就那样……”

“你再看一眼。”莫扎特把不情愿的达蓬特的头硬扭向萨列里。

他们同时看着那个“可怜人”,萨列里也看见了他们,愣了一下,向达蓬特举杯,悲伤地微笑了一下,表示祝福,没有人会拒绝回礼有那样表情的人。

但是达蓬特看着萨列里许久,没有回应,只是幽怨地喝了口香槟:“就那样,老样子。”

“是怎么样子?!”莫扎特着急地逼问他。

“……面无表情。”达蓬特沉浸在过往中,没有注意到旁边惊讶的莫扎特。

现在这种情况只有两个原因了。

一是他能只有看见大师的表情。

二是他太喜欢大师了导致他的想象力迸发,补出了大师原本空白的脸上的表情。

他看了一眼全然不理会撅着嘴哭泣的大师的权贵们,好像第二个比较靠谱。

他再回想了一下自己的姿(可)色(爱)和确认过的眼神,确实是喜欢他的人。

【嗯,绝对是第一个。】

可是他需要证据,证明自己不是疯了。

【从哪开始呢。】

中指:wow……觉得最近文笔越练越差是怎么回事?
没有上一篇饱满了……心情问题?可是写的时候很爽的啊( •̥́ ˍ •̀ू )

【萨莫/莫萨】【ooc预警】背景音乐天使

设定:美队三的去柏林关押巴基和妇联二奥创机器人大战的无脑结合。

B站直播间可以发弹幕设定。

非常没有常识,仅供娱乐。

(1)

复仇者联盟来柏林了。

安东尼奥·萨列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想把他们赶回去。

原因很简单,这里可是各种拥有几百年历史建筑的的集合地:沃尔姆斯大教堂、新天鹅城堡、科隆大教堂、维尔茨堡主教宫……

随便打烂一座,可不像纽约那样花钱就能重建。

根据他们走哪打哪的尿性,他实在是喜欢不起来这些超级英雄。

所幸他们都是分散性分布,一下子也不可能打烂全部,但柏林也有一个柏林大教堂,这让一向呼吁保护古建筑,而且颇受古典文化影响的他格外担忧。

还好,他没有听到他们没有要打架的消息,听说只是处理一个犯人而已。

但以防万一,他还是以著名音乐教授的身份跑到柏林去跟政府去警告复仇者们的危险,政府的工作人员认出了他是谁,耐心地接受了他的警告——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告诉他不要担心这个,他们不会在柏林打起来的。

所以当他知道战场在科隆时,他是崩溃的。

大家都在兴奋地赶去科隆,希望能一睹英雄们的风采。萨列里大师也急急忙忙地挤进人群坐上赶往科隆的车。

但不是像他学生所说的那样去被他们安利成功去追英雄们,而是去保护他亲爱的科隆大教堂。

这座世界第三高的教堂,无比高耸又壮观,无数工匠的精雕细琢和心血,用了六百多年才凝成了这个奇迹,又高又尖的屋顶直指云霄,被化学烟雾熏黑的屋顶也没有掩盖它的美丽,而是显得更加稳重起来。

而现在则是他第一次见它有多震撼,他就有多担忧。

他坐在车上闭目回想着它宏伟的身影,几百个天使在壁上守护着这座教堂,但他知道在英雄们的战斗之下他们毫无用处,实际上他也不知道自己去又有什么用处。

到了那里,政府早有准备,把人们都强行转移到地下,为了防止他们某些狂热粉丝跑出去看战斗,还贴心地放出了几百台无人机去现场拍摄直播,如此爱人民,实在是令人感动。

但大师可不这么想,他对他们精彩的打斗毫无兴趣,只对有着建造了六百年,有八百多岁高龄的科隆大教堂忠心耿耿,所以他做出了一个他认为理所当然的决定:

用生命来保护这座教堂。

他知道在战斗中的破坏是不可避免的,况且这些拥有超能力的外乡人也是出于善良想保护他们才会战斗。

但在他的内心深处,却有点反了过来:不是他们为了保护他们才过来,而是他们来了才需要保护。坏人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着好人在哪就往哪凑的,如果他们不来,就不会让几百年无忧的科隆市突然烽火四起,弄得兵荒马乱。

他知道说服学生们跟他一起保护是不可能的,他们来这里是为了看表演的,而且并不像他一样认为科隆大教堂值得用生命去保护——一栋建筑而已。而且又何必拉这些年轻的生命下水呢?自己可能已经活不久了,他们可是还有辉煌的未来。

所以他在凌晨五点天还没亮的时候,偷偷摸摸地趁大家睡着的时候,带了一些简单的行李,给自己的好闺蜜留了条简讯就从地下溜了出来,奔向不远处的科隆大教堂。

他轻轻地撬开了门——学生时期偷偷去练琴时训练出来的技能——爬上了这栋宏伟建筑的右侧的钟塔,这可不容易,在他爬完整整509级阶梯的时候,他已经累瘫在地上,感叹自己老了,喘得像只吹风机一样,思考着为什么要这样作践自己。

他的计划很简单。

他们如果真的在战斗中摧毁了科隆大教堂,他就跟这座建筑同归于尽,以他的名誉绝对会引起全国的注意。就不至于他们毁坏了之后若无其事地赔钱就完事。

他知道这还是没什么作用,毁了还是会毁了,但至少让毁坏大教堂这件事扯上人命,变得严肃起来,不会变成纯属利益事件,也许还会签个条约什么的,以后的古建筑就不会那么容易受到伤害了,是值得的。

所以他选了钟塔,而不是内部,他要尽可能的挥舞双臂让直播的人们看到自己,以防政府为了掩盖此事而用其他事情伪造他的死因。

他抬头看着这个可能终极他生命的3.4吨的三王钟,思考着如果响起来会不会震聋他,还好不是在圣彼得钟底下,那个24吨重的大钟,他能肯定那个钟绝对可以震得他牙齿都碎掉。

他往没有护栏的塔台沿边走了一步,伸出头往下看了看,一阵眩晕袭来吓得他往后退了好几步。平复心情再鼓起勇气克服恐惧看下去,微微的晨光下,所有的建筑看起来像繁星点点,从这里掉下去绝对会摔成萨列里牌肉酱。

大师找了个角落盘腿坐了下来,拿出了包里的一罐牛奶小饼干和一玻璃瓶咖啡,一点点啃着,看着东方的刚露出一点的太阳,等着英雄们到来——他们多数在白天打架,这是恒古不变的规律。

到了七点,头上的钟开始慢慢摇摆起来,开始了它的表演。先是慢慢地加速最后变成了稳重又迅速的摆动,坚定地敲了七下,他蹲在角落里捂住耳朵,等着这个大钟慢慢停下来。

天已经全部亮了起来,饼干罐已经见底了,咖啡还剩一半——还是因为他怕等一下尿急才不喝的——英雄们还不来。

他看了一眼手机——他还没有古板到拒绝方便快捷的交流工具——打开了直播间,没有画面,战斗还没开始。

也许是习惯了,或对死亡看开了,他逐渐不恐高,无聊地坐在塔台边,把脚放下去晃着,还周全地定了个闹钟,在每一个整点前五分钟响一次,防止自己被撞下去。

俯瞰下去,街道没有一个人,就等着超英他们来了,整座城市都在等着他们来唤醒,而自己在这里是唯一醒着的人,这感觉有点奇妙,而且坐在这么高看日出还是第一次。

太阳一点一点地从东方升起,金黄的阳光一下子洒满了整个天空,照亮了整个城市,所有植物都醒了,却没有一个人走在路上,整个世界像是只有他一个人类 。

他对着这座教堂发誓,如果他能活着回去绝对要为这一幕作首曲子。

但无聊还是非常难挨, 他只能用手机写写遗书,听听音乐,看看视频,不知不觉的,他听着自己创作的安魂曲,在冷掉咖啡和饼干的香味中睡着了,半截身子都挂在了外面。

当八点五十五分钟的闹钟响起时,他模模糊糊的揉了揉眼睛,回想了一下自己在哪。迷茫地在以往他放手机的地方拍了拍,却抓了个空。

他扭头看了看,就看见了小成米粒的建筑,和像模型一样小的霍亨索伦桥。

【卧槽】

他猛地清醒来了过来,连滚带爬地躲去角落,颤抖着抿了口咖啡,安慰一下自己受伤的心灵。毕竟一睡醒就能看到半个科隆市可不是什么经常有的经历。

打开手机,还是没有开始直播,灰色的“敬请期待”四字格外惹眼,看来他得再等一会了。

大师开始拿手机当望远镜使,饶有兴致地看着模型大小的科隆市。

正当他的摄像头在漫无目的的在楼下的蛋糕店摇动时,一抹红色闯进了他的镜头,瞬间穿过了屏幕,没了踪影。

【啥玩意儿?】

他愣了一会,马上反应过来,用肉眼估测了一下那个红点,再用往那里摄像头聚焦。

嗯,红色靓丽的漆面,毫无阻碍的快速,四个轮子——果不其然这是一辆……

钢琴。钢琴。钢琴。一辆钢琴啊喂!

是的,在萨列里两千万像素的摄像头下,一辆钢琴出现在他的屏幕上,没错,就是一辆,还是立式的,飞快的奔驰着,看起来虽然笨拙,但却能灵活地绕开障碍物,直奔这座教堂而来,活像一辆法拉利跑车,十分骄傲地炫耀着自己的速度。

依稀能看见一点金色在琴凳的位置,在他想象中驾驶者肯定踩着钢琴的踏板来当油门和刹车,键盘的左右来当方向盘,也许还会冲到他面前,拉开车门(划掉)琴盖抛一个媚眼,“上车(琴)!”——妈呀他在想什么。

像是应召他的想法一般,那座钢琴在离大教堂足够近的时候,突然腾空而起,冲他的摄像头猛地冲过来,吓得他马上了缩了回去。

过了一会,他并没有看见那架钢琴飞过他那层塔楼,有点奇怪。

【不会是掉下去了吧?】

考虑到人命问题,他硬着头皮探出头去看看情况。

【还好还好】

那架法拉利钢琴悬浮在他的下方,离他很近,只有十几米远,能让他看清楚钢琴的结构,又不用担心驾驶者会突然抬头看上来——那钢琴并不是纯红色,而是stark工业象征性的红金色,琴盖上还有一个金色的十分瞩目的A,让人一下子就能辨认出那是复仇者联盟的标志。

键盘是规规矩矩黑白的,看起来有点别扭。也不是从轮子喷出的火,而是一整个圆台托起整台钢琴,而一个看起来二十几岁的金发年轻人就趴在琴键上,沉沉的睡着。

这是一名复仇者——很明显的。

但他的关注点不在这里,而在钢琴上。

我们的萨列里大师也自诩自己看过够多的乐器战斗动漫——出于个人癖好——见过的用来当武器的乐器也算多的。

最常见的是小提琴,用琴弓一拉弦就能扔出音符,而且拉起来也好看。什么笛子,手风琴,口琴,竖琴甚至口哨他都见过,它们都有一个特点,就是便携。

毕竟在战场上武器要越灵活越好,显然,钢琴不具有这一点,而且又能怎么攻击呢?又不能抬着到处躲避,虽然说有科技帮忙,但这么大红不就是个活靶子吗?还不如给浩克当武器攻击,还可以坚持久一点。

又话说回来,他好像从没见过这位复仇者。

无论是在他学生们塞给他的海报上,还是在那些疯传的网络视频上他都没见过这个年轻的身影。

那个孩子整个人都是小小的,像只小鹿,一头金发在阳光底下特别耀眼。

金发?不是只有雷神和美国队长吗?——体型小小的——蜘蛛侠?可是蜘蛛侠是拿钢琴当武器的吗?——穿着紫色亮闪闪的服装,上面还有有几颗装饰晃了晃他的眼睛——就凭这一点他能肯定他没见过他,他还从没见过那个超级英雄穿的像要上舞台表演的。

过了十几分钟,那个金色的脑袋终于动了动,直起身子在那里愣了好一会,萨列里似乎能听到那个脑袋里的系统声音:“正在开机中,请稍后……开机成功。”

开机成功的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超大的哈欠,揉揉眼睛,他也终于能看见他的脸,确实是个孩子的长相,而且还——大师老脸一红——非常可爱。

那孩子迷迷糊糊地打开了立式钢琴的琴盖,踮起脚从深处拿出一瓶雀巢咖啡,还有一根芝士棒——敢情这家伙把钢琴当储物柜使——大口嚼了起来。

边嚼边带上了头罩式的耳机,是跟他衣服一样的紫色,旁边还画有一颗星星——他能肯定那是他自己画的,还画出了界,实际上看起来像个荷包蛋,他是凭他衣服上的星星来猜测的——拉出了隐藏在右边耳机底边的麦克风,双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弹了段曲子,隔得太远听不见是什么,钢琴一下子变成了电子琴复制了六台,上下还一下子多出两台,18台电子琴像一座堡垒一样围住他,显得他更小了,每台电子琴上都有玻璃屏幕,但没有画面。每一台右上角都有各个英雄们的标志。

大师思考了一会,判断着这种科技是不是当今来说是正常的,难道现在都流行这样用钢琴战斗?难道他真的老了?跟不上潮流了?

正当他怀疑人生的时候,直播间开始直播的提醒响起了,他马上打开直播,英雄们都帅气的聚在屏幕里神情严肃地看着即将到来的机器人大军。

但就是没有那个年轻人,那个就在他眼前的那个人。直播间还贴心地为每个英雄都开了直播间,让观众想看哪个就看哪个,但就是没有这个年轻人的。

而且英雄们虽然在科隆市,可离这里还是很远的地方。他看了看他们的背景,应该是在市中心,而这个第七个复仇者就在离战场四五公里的地方开着他的钢琴,吭哧吭哧地嚼着芝士棒,像是早上起来没吃早餐就跑来上课的学生,不像一个复仇者。

他用摄像头看着那个孩子,只见他又伸了一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手指,又按了个按钮——一个不知道刚才藏在哪里的按钮——屏幕一下子都有了图像,六个屏幕都是同一个场景,大军逼近的场景。

但有所不同的就是英雄们都不会一起在同一个屏幕里。有着队长标志的没有队长,有着钢铁侠标志的没有钢铁侠……反正就是有哪个英雄的标志就没有哪个英雄。

古板的大师突然明白过来:那是每个英雄的第一人称视角。

那个孩子活动了一下脖子,邪魅一笑,对着麦克风说了一句话,他听不见他说什么,但能看见他的嘴型:

开始。

在同一刻,他的屏幕里的英雄开始冲向那些机器人,而那个孩子严肃起来,脸上满是斗志,开始在队长那个屏幕下面飞快弹奏起来。他还是听不见,但他直觉般的打开队长的直播间,就听到了他这辈子都在接触的东西:

音乐。

队长的打击节奏跟背景音乐的鼓点完全相符,十分有节奏感,弹幕里面全是【太帅了!】【好流畅的动作!】【十杀!】但没用一个人注意到了背景音乐完全跟上了他的动作才有这些流畅的感觉。

他看了一眼那个在堡垒中的孩子,终于懂了为什学生们给他看到视频的打斗都有背景音乐,有一些还非常不错,不是拍视频的人自己配的,而是英雄们自己自带的。

但当他问起BGM是什么时,他们都会一脸茫然的说“额……没注意,我上网找找。”但到最后什么听歌识曲都找不到,他们只能说“拍视频的人自己做的吧。”敷衍了事。

每次他都会失望地听到这些回复,像是验证自己的观点一般,他在弹幕发射区打了一句“有人知道BGM是什么吗?”果然得到的回复都是

【什么BGM】【爱的供养】【聋的传人】【不知道,官方配的吧。】

他懂了:这些不懂音乐的家伙根本就没有意识到BGM的重要性。

他不断地进出各个英雄的直播间,发现每个英雄都有自己的背景音乐。

队长的像国歌,雷神的是古罗马战士的战歌,浩克的是电音,黑寡妇的是强烈的鼓点,钢铁侠的BGM就是流行音乐混音版……每一个都完美的配上了人的性格,提升了动作的流畅性,也让战斗的气氛到了最火热的一刻,确实是让人看得停不下来。

而这一切的缔造者就是那个离他不远的孩子,他两只手在两个不同的英雄屏幕底下弹奏着,一下子又转到背后去处理另外两个英雄的节奏。他看着这个两只手操控十八台钢琴的孩子,感叹自己真的老了。

逐渐地,他发现了规律,如果那个孩子不在哪个英雄下面的琴键弹得话,那位英雄的BGM就只是简单的和弦,不会有危机,如果他弹的话就会有主旋律,但会很紧急 ,会有危险,他仔细想了想,好像有什么不对。

他再回去那两个英雄的直播间看看,情况确实是这样,但就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他用摄像头再近点看着那个孩子,想得到一些启示。

他看着那孩子那堡垒中的玻璃屏幕,当机器人大军没那么密的时候,他坏笑一下,在队长的键盘下敲出了一连串简单又熟悉的音符:1155665,这不是流传千古的,被人成千上万次弹奏的,被无数次改版的——小星星啊!

他马上看回队长的直播间,就见队长用盾在七个机器人头上打出了这段曲子,一瞬间惹笑了一大堆弹幕

【233333厉害了我的队,乐感不错】

那个孩子在一堆电子琴里也笑疯了,差点没笑到锤键盘。屏幕里的队长皱着眉头一本正经地对着他的耳麦轻轻说了一句什么,那个孩子马上停了下来,可是还是能看见他在憋笑,整个肩膀都在颤抖着,继续弹奏。

他才知道有什么不对:他不是在给他们配音乐,而是他们在听着他的音乐来作战啊。

这明明是作战的首领了,可是他连见都没见过他。

也怪不得为什么坏人永远都往英雄那边挤,不是有句话叫做“喜欢音乐不分种族”吗?没想到这句话还能用在这里。

过了不知多久,经过了多少厮杀和音乐的高潮,英雄们迎来了他们的经典的快乐结局:打败了所有坏人拯救了世界。

屏幕上的他们有的在战场上瘫倒,有的在做自己的胜利的经典动作,有的去处理烂摊子。

弹幕清一色都在祝贺,打call,满屏满屏地显示着他们自己喜欢的英雄的名字,为他们不能亲身到现场欢呼做弥补。

只有他注意到BGM还没停。他看着那个在电子琴堆中明明已经累瘫了,却还在为他们做胜利的凯歌的孩子。如此执着,直到直播间关闭的那一刻,他那六个屏幕同时关闭,他才终于停了下来,整个身子都倒在键盘上,一瞬间大师以为他昏倒了,担心地拿摄像头去看,看见他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安心了下来。

他看着屏幕里接受着采访的复仇者们有点生气。

虽然那个孩子没有在战场上流血,但流汗却不少,却不会有一个人为他欢呼,在弹幕中打出他的名字。明明出了那么大的一份力,却只能在这远离战场的十八台电子琴里喘着气,连面都不能露。

但那孩子看起来并不在意,眼神空洞地弹了一段指令,电子琴都收了回去,再打开琴盖,拿出一根芝士棒又啃了起来。啃了一会可能太干了,想拿咖啡,没摸到,把半个身子都伸进去找,两只脚都跳了起来找了半天,最后暗自神伤的退了出来坐在凳子上。

他累坏了,茫然的到处看着,没有人为他欢呼鼓掌,又必须认为是正常的事,萨列里更心疼他了,默默喝了一口咖啡。

那个孩子突然像是猎犬闻到毒品一样看向他,直直对上了他的眼睛,大师差点没一口咖啡喷出来,连忙躲进角落里,但是他的手机还在那。

那个孩子开着他的飞琴来到他的塔台那一层,探头进来大声喊到:“您好!有人吗?”

没有。

他抑制住自己想说这两个字的欲望,往他看不见的角落里缩了缩,好巧不巧,这时手机响了。

【完了】

大师的来电铃声就是这个孩子配的BGM,——他鼓捣了好久才知道怎么下载视频,怎么视频转mp3,怎么设置铃声,幸亏有路德维希这个小天使在,不厌其烦的教他,虽然在这过程中他还比喻他为自家的爷爷,他就不计较了,可是现在简直是公开处刑——激烈的战场音乐把那个孩子吓了一跳。

“这是……”他仔细听了听,发现那手机发出的极度失真的音乐竟是自己的作品,他好奇地捡起了那个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提醒:“罗森博格?”

没人回答,音乐继续响着,电话另一头也没有挂断的意向,气氛很尴尬。

萨列里不安地往里缩了缩,被他发现了。

“您好……您别怕,我没打算告发您什么的。”那个孩子看他想跑连忙叫住了他,声音干燥又嘶哑“我只是想喝杯咖啡……”

大师见被发现了,有点紧张,慢吞吞到拿着所剩无几的咖啡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忐忑地递给他,拿回自己的手机,决然地挂断了电话,抬头却发现他看着自己愣住了,一副吃惊的样子。

“您是……安东尼奥•萨列里?!”那孩子大叫着,就像每一个认出自己的粉丝一样。原本就嘶哑的声音一扯就像跑调了的小提琴,有点刺耳。

【粉丝?】他点了点头,表示默认。

“啊啊啊我是你的粉丝啊啊!真没想到会在这见到您!”他冲过来抓住他的手,蹭了他一手 咸咸的芝士粉,用一双星星眼看着他。

【我也没想到。】

“那您是……”他提醒了一下这个太过激动忘记自我介绍的年轻人,即使他并不在乎。

“我是沃尔夫冈阿马德乌斯莫扎特!”他猛地吐出他一长串的姓名,还好贴心地补充了一句:“叫我沃菲就好。”

“沃菲……莫扎特?”那不是另一个乐师家族的姓吗?“您家是在……”

“就在这,德国,我父亲是个宫廷乐师。我是个变种人。”他像是能读懂他的心一般,一下子回答了他想问没问出来的问题。

他喝了口咖啡,让自己声音变好点。迫不及待地问了个唐突的问题:

“您觉得我的音乐怎么样?”

非常好。

这是他的心声。但他不能这么说,太敷衍了,也不符合他的身份和地位。他仔细思考了一下,说出了中肯的评价:“虽然在某些地方处理得有点幼稚,但确实才华横溢。”这是他认为完美的回答。

但他看起来并不满意他的评价,皱起了眉头,瘪起了嘴,不说话。

不说话就会很尴尬。

这是萨列里在漫长的人生中懂得的道理,他马上慌张起来,他得找话题。

他选了个莫扎特最能发挥的:“你是复仇者?”

可没想到莫扎特太能发挥了,一聊就聊到了黄昏,他又没办法打断。

从无意中在一次恶作剧中发现自己的能力——用音乐控制别人的动作节奏和情绪,他可以随意弹奏来调控全班人的情绪——一直说到到被钢铁侠的公司发现后纳入秘密复仇者当后勤。

明明是很重要的却不能露面,连这个工作都不能像其他人提起。

有些战斗人太多了,分得又开,有30几台琴,手指都弹到起泡了,还不涨工资。

在一次战斗后明明说好了要介绍他,却在他刚降落从琴凳下来就被保安当成粉丝拼命把他往后推,最后还真把他退到警戒线外。

他跟同学说都没人信,还得被屎大颗发警告信。

每天都得跟老师请假,请多了不给请就逃课,回来还得解释自己铁青的脸色,用各种理由让老师相信自己没有在吸毒。问急了就拉小提琴来控制老师的情绪,趁老师一开心就跑。

跟父亲也得瞒着,要是被他知道他的儿子每天出去就是冒死给超英配音,可能会把他吊起来十八抽,所以他每次都会跟父亲说出去认识新的女孩子,被认为是个花花公子总好过被认成跑出去吸毒好。

说着说着他就抱着他委屈哭了起来,让萨列里大师一脸懵逼。

他抱着这个年轻人像是抱着一颗星星一样,如此灼目,他是一个天才,这是肯定的,却要承受这么多,这是不公平的。

“您可以不去做那份工作,我这有更好的工作。”他低头看着他,没忍住揉了一把他的金发,看着他询问的目光:“做个普通的乐师就好了。”

“可是父亲说有能力就要去努力使用去让世界更好。”他一脸认真地说出这句话,反倒是让他开始羞愧起来了。

“可是这牺牲你太多了不是吗?”想到了他所受到的不公,他的自私盖过了他的正义感。

“就算牺牲自己也要去贡献。这也是papa在知道我是变种人的时候教我的。”他又一次认真的说到。

现在确实是在牺牲自己的生命,如此大量又紧急的信息处理,每用一次就会折一次寿,明明他的能力用去演奏肯定是轻松又奇妙的感觉。

还有那一身表演的气息是多么适合舞台,却可能永远都不可能看见一颗星星在他本该在的地方闪耀着。

一想到他会因自己的能力而耗尽生命,他就莫名烦躁起来。

“您可以不用那么豁出性命的……他们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他小声地提建议,没什么底气。

“不行,他们是生命,如果牺牲我一个就能换来几十个,那也很值。”而他很坚定。

“但你的命就不是命吗?”大师着急起来。

“您的命也是命啊,那您为什么要牺牲它来保护这座教堂呢?”他顿时语塞,莫扎特还是笑着看着他,原来他一眼就知道他是为什么来这里。

来电铃声再次响起,提醒了大师他还有这么方便的传递信息的工具。

“我试着去理解你吧,但我必须告诉你父亲。”他一按电源键停止了铃声,佯装要打电话。

“为什么?!您明明知道他知道后会有什么反应的。”到莫扎特着急起来了。

“我当然知道,但是是他自己把你送去这么危险的处境,他有权知道他的儿子是为什么死于疲劳的。”大师故意这么气他。

如他所愿,莫扎特成功被气到了,尖声叫着:“您又不是变种人!您又怎么知道我的使命!这不公平!”

“我就是一个变种人!我知道这不是你必须负担的使命!”他也着急起来,脱口而出。

“……您也是变种人?”莫扎特好奇地看着他。

他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解释:“不是,是多变种群里的人,就……没什么主见什么的……”越说越小声。

莫扎特故意报复般皱着眉头瘪着嘴摇了摇头,显然是不相信这套没有逻辑的说辞。

大师默默啃了一块饼干,叹了口气,就像电影里要说秘密的时候一样,沉默了一会,严肃地看着他:“你保证不说出去?”

“我保证我保证我保证。”莫扎特连忙应承下来,生怕他会突然改变心意,毕竟他说自己是“多变的种群里的人”,一会翻脸不认人也是正常的。

“那就是……”大师犹豫了一下,想了想怎么用词来形容他的能力:“我可以——”

咚。

下午七点整,莫扎特先生和萨列里大师为您报时。

那天刚从地下出来的人们都听到了那响亮的八声钟响,视为胜利的祥兆。

而萨列里和莫扎特则表示头有点疼。

安东尼奥•因为记性不太好喜欢一首歌就要循环听到吐•萨列里在半空中表示:

卧槽,忘了闹钟铃声就是手机铃声。

沃尔夫冈•萨列里万年脑残粉•莫扎特闭着眼睛死死地抓着萨列里大师的衣摆时表示:

拉着偶像去殉情,值了值了。话说我咖啡是不是还没喝完。


中指:有点无聊呢……
但是是真喜欢扎是妇联BGM天使这个脑洞。
有bug请指出哇,我会改的。

【萨莫/莫萨】26个字母小故事 c~d

a~b

blackmark

cat【猫】

萨列里很喜欢猫,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

特别是黑猫,据他自己所说,是因为黑猫即使掉毛也不会在在他衣服上很明显。

“这就是你偷《猫》剧组的服装的理由?快还回去!丢人!”

原本一头金发的莫扎特不想带假发,就不知道在哪弄了一些染料染了黑色,头上还带着个猫耳朵,身上穿着连体的戏服,看起来毛绒绒的,但他一点都不想撸,真的不想撸。

“为什么???我也是黑色的,我还不掉毛呢,你摸摸我嘛?”

大师看了看那个往他手上蹭的黑色小脑袋,用自己用了十几年培养出来的自控力控制住了自己。

“不摸!你又不是猫。”大师语气很决绝。

莫扎特伤心又迷茫地用猫爪子挠了挠头。

但是天才如他,马上懂得了怎么做,坏笑了一下。

“那……”莫扎特清了清喉咙,抬头用闪闪发亮的棕眼睛看着他,奶奶地叫了声:

“喵呜?”

萨列里觉得他十几年的修为根本没有用。

children【孩子】

萨列里很喜欢孩子,这也是人人皆知的事。

孩子本身就是纯洁的,无畏的,是上帝派下来的停留一会的天使。

但黑猫事件让他格外谨慎,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没忍住撸了一把,此后他的严肃的形象都没有了。

他怕莫扎特知道这件事之后又会做出什么惹他失态的事情,吩咐仆人们把所有能装嫩的东西都收起来了。

“大师你在干什么呀?”当大师把正一条口水兜收起来的时候,莫扎特突然出现在他身后吓了他一跳。

“没……没干什么。”他心虚地在身后关紧了抽屉。

“哦……先不管这个,”莫扎特没有追问下去。

该来的总会来。

“我听说您很喜欢孩子……”他靠近了一点,好奇地看着大师。

“嗯……”

他接下来会做什么呢?是拿出奶嘴叼着,还是故意做出小孩子尖锐的童音呢?还是猛的蹲下模仿孩子的身高?

但莫扎特三者都没做,而是张开了双臂,笑得像个太阳一样:

“所以您不抱抱我吗?”

啊……

他忘了这个人本来就是个孩子。

crossover【混合同人】

“莫扎特他……很容易抽?”

“呃……用你们的话就是说很容易能一下子遇见很多个。”一个白色头发蒙着眼睛自称自己是安东尼奥·萨列里的年轻人向他慌忙解释着。

“哦……”大师沉默思考了一下,说:“那你们多幸运……我用了一辈子才遇见一个。”

“……”年轻人对这瞬间起来的夹着嫉妒和悲伤的气氛手足无措起来,沉默着。

“那你为什么要蒙着眼睛?”黑色头发的萨列里再一次打破了沉默。

“因为我看见莫扎特就会暴走……”他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

“暴走?”大师不解。

“就是想杀死他。”他意识到了自己在这个跟他有同样名字的人面前说这个有点唐突,补充了一句:“这是我的属性。”

“嗯,我也是有时候看见他就想掐死他,让他别给我添乱。”大师颇为理解的点着头,完全误解了年轻人的意思。

“那你杀过他吗?”

“有时候不小心,杀过。”

“不小心?!杀了还会长出来吗?”大师表示这是他见过最不小心的不小心。

“长出来……呃,可以再抽……就是再遇见一个。”

“还是同一个吗?”

“是吧……记忆都还在。”

“哇……”萨列里对此表示了赞叹,“我可以试一次吗?”他突然对可以杀死莫扎特产生了极大兴趣。

“不行……御主最近都把莫扎特喂给我了,只剩一只了,杀了就没了,所以才带的眼罩”年轻人表示遗憾。

“喂……”大师再次不解。

“啊……就是提升能力。”

“提升能力?”大师沉默了一下,试图在生活中找到例子来理解这个年轻人所说的话,突然惊恐起来:“就是把莫扎特拿去煲汤补身体?!”

“差不多……就是——”

“嗨!早上好啊大师!诶?有新同事?诶诶诶诶大师你拉我去哪??”

“这是我的!你要煲汤找你的去!我也只有一只!!!”大师拉着莫扎特就跑,往后面扔下一句话,留下另一个萨列里在风中凌乱。

D

detox【戒酒】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在莫扎特第三次摇摇晃晃走进他家吐了他一钢琴的时候,大师发誓要让莫扎特戒酒。

是时候在对手身上学习了。

来看看他是怎么做的。

首先要有一只摇摇晃晃拿着酒瓶子向他走来索吻的莫扎特。

要任由他在身上蹭来蹭去,忍住不去整理衣服的欲望,也不像以往那样一把把他推开。在他抬头要吻上他的时候也不回避,而是更主动地吻了上去。

精彩的部分才刚开始。

“呕……”大师亲完之后,立马惊慌的把头转向一边捂着嘴,把准备好的一坨马赛克——意大利面,嚼得粉碎那种——吐了出来,成功得到了周围人群的注意和一个酒醒了一大半的莫扎特。

大师接过了莫扎特担忧地递过来的手帕,边擦嘴边嫌弃地发出了斩钉截铁的命令:“如果你再喝酒,我·就·绝·对·不·会·再·亲·你·一·次。”

然后抛下一个被吓懵的莫扎特就跑。

莫扎特愣了一下,喝了口酒压压惊,像是没听到他说什么。

众人慨叹烂泥扶不上墙,同情了大师一会,就各做各事去了。

完全没有料到那是莫扎特喝的最后一口酒。

dessert【饭后甜点】

“大师大师!你猜猜我中午吃了什么?”莫扎特向他冲了过来,没来由地说了这句话。

“我怎么知道——”

“嗝……”他向他打了一个超大的嗝,一阵熟悉的菜味喷向他的鼻子。

“carbonara(烤面条加干酪沙司)……”他本能地喃喃道。

“不愧是大师,这都能闻出来。哎哟!疼!”

“你别告诉我你从宫殿的另一头跑来这一头就是让我猜你中午吃什么,你下午还得作曲呢!”大师一掌拍向那个金灿灿的脑袋,气呼呼地看着这个不把自己的才能当回事的天才。

“才不是呢……”

莫扎特猛地亲向萨列里脸上的那颗痣,看着吃惊的大师笑得一脸灿烂:

“我是来吃饭后甜点的~”

death【死亡】

莫扎特快死了。

萨列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连睡裤都没穿好就跑了出去。

可是还是迟了,他到的时候,床上已经盖着白布,勾勒出莫扎特瘦小的身体。

他颤抖着掀开那块盖着莫扎特脸上的白布,旁边的医生可能是觉得他是个对死者很重要的人,没有阻止。

平日总是灿烂的小太阳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那耀眼的金色从他身上消失了,不仅是金色,所有颜色从他身上褪去,只有单调的白。

他看了许久,终于哭了出来,眼泪模糊了视线,意识到了自己失态了,连忙用手帕捂住脸,挥着手让他们出去。

等所有人出去之后,他看了好久,确定没人之后才敢在他苍白的嘴唇上吻了吻,贴近他的耳朵轻轻地说出了他的秘密:

“我爱您。”

“我也爱您!”

“死”了的莫扎特突然睁开了他那大大的眼睛这么回应着,金色一下子全部回来了,憋坏了一般,发射着比以往更加耀眼的强光,充满了整个房间,萨列里被吓到了。

“你……”他说不出话来。

“我只是想知道您对我的感情,这是个恶作剧。现在我知道了您对我的感情了。诶诶诶诶别打脸……”

莫扎特这么没心没肺笑着说着,萨列里突然向他冲过来,而莫扎特已经做好被打的准备,因为他知道这个恶作剧会很伤人的心。

可是萨列里没有打他,而是一下子抱住了他,把头埋进了他的颈弯里,仔细地闻着他的气息,确认着他的身份,一只手还扣住了他的后脑勺,像是怕他逃走。

“莫扎特……”他低声地叫着他的姓。

“oui?”而他本能的回答着。

“莫扎特。”

“oui?”

“莫扎特。”

“oui?”

“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

他发现大师原来是个爱哭鬼。

中指:这个字母小故事我可以写一年,太好写辣。

【混合同人】是我看其他太太写的文才认识的fgo萨列里,并没有玩过游戏,但是也非常喜欢那个萨列里,可能对某些环节,像是抽卡之类的有点误解,欢迎指错~

被特许带手机来学校的我开心到爆!

【b站截图】这两个小可爱我吹爆一辈子!!!

【萨莫/莫萨】【突然来的飞机稿】私心占tag

中指:这是在心情超不好的时候写的,差太多了。

就是在写完这个之后意识到这个受影响太大了,不能发。

看看心情和BGM不同对一篇文的影响,表示害怕。

萨列里教你谈恋爱(bushi)

(3)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

窄小的忏悔室比他的双肩大不了多少,像母亲的子宫一样包裹住他,他觉得自己在这里很安全。

但却是没有必要的。

他再也不会踏着那浮夸的步伐走进这间忏悔室了,也没有温暖的气息轻轻撩开他耳边的头发,那天使的声音也再也不会传进他的耳朵,引起任何一点可悲的幻想。

他想解脱,用尽了全力扔掉了名为莫扎特的毒品,这时戒断反应却开始了。不断的抓住他的心脏,想遏制他的跳动,在脑里不断回播那毒品的美妙。

【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

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似乎要跟穹顶上的神使们争氧气。他很难受,全身都紧绷着,手紧紧地抓住那象征着名利的领花,向外扯着。

上颚哽住了,鼻子无法呼吸,只能抬着头,等着空气坠落到肺里。麻木得像木偶一样。他紧紧地咬住嘴唇,想忍住鼻头酸酸的感觉。

他还是哭了。先是一滴眼泪划过脸颊,再是一滴,一滴又一滴,最终汇成了汪洋,我们的大师捂着脸把头放在两膝之间,哭得像个婴儿一样。

神岂不是察看着我的道路,数点我的脚步呢?——约伯记31:4

他开始无意识地喃喃念起圣经中的话语,想找到归属。

【我是个好孩子吗?我的天父。】他无声地问着门外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眼泪从指缝中流出,向上帝发誓。

我若与虚谎同行,脚若追随诡诈;我若被公道的天平称度,使神可以知道我的纯正;我的脚步若偏离正路,我的心若随着我的眼目,若有玷污粘在我手上,就愿…………

他却明白他没有资格说出后面那句这神圣的承诺。

神已经放弃他了。

【就愿您能原谅我……】他恳求着。

他从衣服的暗袋拿出了小刀,用刀口在洁白的手腕上来回摩擦着,刀已经有点钝了,没有立马刮出血,而是留下了红痕,他就在这过程中感受着这刺痛——这是他的另一种毒品,让他暂时离开这个世界。

【我只是想去天堂一会,不会犯下下地狱的罪行的。我还算是个好孩子吧?我的父。我经受住了你的考验,忍住了我污秽的欲望,没有弄脏你的天使。】

他的泪水滴下刀刃和皮肤相接的地方,泪水让他的开始流血的伤口的刺痛更强烈,他开始放松了,只觉得舒服。

【作为奖励,就让我去一会天堂吧……】

迷迷糊糊中,约伯的诅咒响起,声音就像教堂顶上的钟声般洪亮,在狭小的忏悔室的墙壁间不断碰撞着,回响着。

受患难的人为何有光赐给他呢?
心中愁苦的人为何有生命赐给他呢?
他们切望死,却不得死;
求死,胜于求隐藏的珍宝。
他们寻见坟墓就快乐,极其欢喜。
人的道路既然遮隐,神又把他四面围困,
为何有光赐给他呢?
因我所恐惧的迎我而来。
我不得安逸,不得平静,
也不得安息,却有患难来到。

【别担心,我的天父。】他在安慰着那个洪亮的声音。

【我不会想约伯诅咒的那样的,】他笑了起来,【我可是您的好孩子。】泪水顺着先前的泪痕流进了嘴里。

穿过了一大团柔软的白云,他来到了天堂的门口,金色的大门缓缓向他敞开,小天使们用小小的翅膀飞在空中,吹响着号角,伴着号角声而来的是各种不同音调的欢声笑语,阳光在这里也格外温暖。

所见之处是一片洁白的圣光,白云在脚下的触感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却能把他托住。

他向前走去,接近那些在门内的天使,却在第一步就摔倒了,云朵是能托住他,但他当他一脚踩下那些看起来无害的云朵时,却是一种踩空的
感觉,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师摔了个狗啃云。几个吹号角的金发小天使毫无顾忌的大笑起来,活脱脱一副莫扎特看见别人出丑幸灾乐祸的样子,甚至有一个还吹起了嘲笑的调子。

大师羞红了脸,想赶紧爬起来。但地上也是软软的,手一撑就陷进去一块,用不上力。他感觉自己被棉花淹没了,视线范围内只有白白的云朵,越挣扎陷得越低,云层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薄,他能看见地下的现实世界。

【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回去。】他拼命的向上爬着,却起到了相反的结果,在上面的天使们只是看笑话般看着他,没有想拉他一把的迹象。
这时一阵熟悉的胭脂气扑鼻而来,周围的云朵变成了耀眼的金色。自己的背被托住,膝盖底下也被一只手抬了起来,一下子轻盈了许多,整个人腾空而起,白云瞬间到了自己身下。

他才看见自己的处境。我们的首席宫廷乐师被一位天使像一个女孩子一样公主抱着。

那双巨大的翅膀在那天使背后大力地扑棱着,扇起的风把他的长发吹到面前。太阳在那位天使背后像神环一样萦绕着,金色的头发变得更加耀眼,另一双翅膀遮住了他的眼睛和半张脸,只漏出鼻子和嘴唇——防止灼伤凡人的眼睛。

他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紧贴着他手臂的胸膛里有一颗跳动地异常猛烈的心脏,与他的心跳共鸣着,温热的气息轻轻喷在他的前额上,触动着他的每一条神经。

萨大师害羞了,想连忙跳下他的怀抱,却被天使紧紧抱住,阻止了他:“您想回去了吗?不多待一会?”那声音像极了莫扎特,让他愣了一会,他看向他。

天使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噗呲一声笑出来:“还是像再摔一跤?”

萨大师还是看着他眼睛的位置,像是想穿透翅膀看见他的眼睛,“莫扎特……?”天使沉默了,笑了笑:“我们去参观一下吧。”没有回答问题。
那位天使就这样把他一路公主抱走进了天堂,路上的其他天使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指指点点,而是投来艳羡的目光,让他本能地往天使的怀里钻,却意识到不妥,连忙离远了点,却被天使宣告主权一般抱得更紧了。

【我怎么能对天使有这么龌龊的想法?神啊,请原谅我。】

中指:【到处逛逛】后面是一样的,也是大师醒了,然后继续下去。



【萨莫/莫萨】ooc预警。一个看到开头就知道结局的小故事,但写起来超爽der

萨列里大师教你谈恋爱(bushi)

中指:对不起啊,节奏变慢了,要到第四才结局。

(3)

他再一次回到了这间窄小的忏悔室。

即使他知道没有必要再回来了,那个会踏着夸张的步伐一屁股坐下扑他一脸香水味的天使已经不会再来了,但他还是凭借;着在主教那里良好的声誉来到了这里。

与往常不同的是,他不是在傍晚以往他们约定的时间去了——毕竟也没有必要在规定时间去了——而是在主教那请了假,早早的坐在那,像一名真正的教父一样倾听着他人诉说他们的罪行。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从他人的罪行中找到不那么痛恨自己的理由吧。】他残忍地撕开自己的内心,毫不留情地找了这个理由。

而实际表明他这么做完全没有达到安慰自己的效果,他们的所认为的“罪行”都无比细小至极,相比之下,他的罪行反而是罪孽深重。

有一些可爱的孩子蹑手蹑脚地跑进来,费了好大功夫爬上椅子,小声地跟他说他偷了厨房里的一颗糖,不知道怎么还回去了,着急得哭了起来。

有朴素的农夫憨厚又苦恼地跟他说哪头牛忘了喂,饿了好几天,又不敢跟聘他帮忙的主人说,哪块地偷懒没有好好种,只是马马虎虎地浇浇水,也是不敢跟地主说。

有陷入暗恋的少女像他倾诉,他是多么完美,而自己是多么丑陋,比不上那个男子。就连有跟他在一起的想法都亵渎了他的神圣。说完还捂着脸哭了起来。

作为一名神父——虽然是业余的——他是知道自己有权利不去理解他们,就直接说一句“神原谅了你。”就行了。他的职责是作为神的使者去传达神的大爱,减轻他们的罪恶感,提升神在他们心中的地位,仅此而已。

为他们担心的事情而担心、出计划,并不在他的义务之内。但他做不到只是在他们倾诉完之后只是说一句“神原谅你了”就打发他们走了。久混官场的他的本能让它成为了一个完美的倾听者。

来忏悔的人们惊奇地发现了这个新神父的不同,不像以往那些神父一直在说客套话,而是认真的倾听着,时不时还会插几句话让措辞不通畅的他们继续说下去,而不是像以前一样因时间问题被残忍的打断,让人不自觉地想多说几句,恨不得把自己的一生都告诉这个默默倾听的神父,毕竟他们有太多大大小小的烦恼不知道放哪好,遇到一个免费的垃圾桶又怎么会放过?

他们一说就是几十分钟,直到排队的人着急地把谈的正欢的人拉出来,自己坐进去,开始又一轮循环。

他在闷热又狭小的房间里艰难地呼吸着,拿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松了松领口,让呼吸顺畅一点。

他倒不介意被当成一个情绪的垃圾桶看待,事实上他还挺享受这种建立在陌生人的基础上的信任的。若他们知道他是谁,估计话都不敢说,然后对着他的背影吐口水之类的,更别说会跟他说他的烦恼了。

可还是没有一个真正罪孽深重的人,像是强盗、杀人犯、海盗之类的真正的恶人向他坦白自己的罪恶,好让自己的罪恶显得比较没那么深重,反倒是这个念头让他更加珠罪孽深重了。

【也对,】他仔细地思考了一下,【只有无罪的人才敢来上帝面前坦白。】

他在换人的时间段这么想着,一位十分可疑的披着黑色斗篷的人在旁边坐下了。突然变密的空气让他马上警觉起来,他小心地透过栅栏地缝隙观察着这个跟他一样在大热天穿黑色的那个人。

那个人(看不出男女)在黑色大斗篷下的身体看起来十分臃肿,脸完全在兜帽之下,完全隐藏了身份,也没有把头转向他向他急切得倾诉的意向。

某种自觉告诉他,这个人带着比之前任何一个人都要重的“罪行”,比任何人都想要倾诉,却比任何人都不能倾诉。而他想帮助这个和他一样用黑衣保护着自己的罪人,和他一样无法表达感情的可怜人。

“我亲爱的孩子,你有什么罪行想要跟上帝坦诚的?”他说出这句说了几十次的开场句,等待着他开始说话,耐心地听着他那不太稳定的呼吸声。

他能听到他思考的声音,无比纠结又犹豫,乱成一团乱麻,满溢了他自己那间房间,从栅栏的缝隙钻过来,他小心地躲避着那先想感染他的想法,不做出任何会激发那人一触即发的感情的举动。

那个人咳嗽了几声,他知道那人在做和他一样的事——调节和伪装声音。

“神祂……不会原谅我的……”声音越来越小,没有继续。是一把很低沉的男低音,低得太明显了,显然他不擅长做这事。

【不可原谅的罪行吗?】他感到了强烈的共鸣,带着同情和好奇试图开导着这个跟他一样受煎熬的心灵。

“你先说说看吧,神不会在不知道你做了什么的情况下责怪你的。”他轻声地让他说下去,生怕触动了这个可能已经布满裂痕的心灵。

“他肯定知道了……全部人都知道了……就只有那个人在中央都不知道——”他突然住嘴了,带着恐惧的语气向他寻求保证:“你保证不说出去?”

他看了一眼这个把自己全身都藏在披风底下的人,有点无奈:“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而且又能跟谁说你的罪行?”

那人沉默了一会,评价着他的话的可信度,叹了口气,说出了他所期待的与他一样深重的罪行:

“我爱上了一名男子。”

【哇。】

这还真是跟他一样深重的罪行。

他可没料到是这个。

本想应该是各有烦恼,可以让他同情别人一下,自己也说一下自己的烦恼让别人同情一下,各自安慰自己其实也没这么惨,却没想到也有人痛苦与相同的原因,倒是觉得自己更惨了。

“上帝不会原谅我的……”那个声音开始带着哭腔了,如果说这句话还在试着忍住哭声,那下一句话就是破罐子破摔了,大声地哭了起来:“他在圣经里说过……说过……”

他连话都说不完整了,但是萨列里知道他想说什么,圣经里说过:

人若与男人结合,像与女人一样,他们两人行了可憎的事,重要把他们治死,罪要归到他们身上。

那人啜泣着,他不敢发表自己的意见,等那人继续说。

“可是我想跟他一起走进殿堂,想跟他一起在神的见证下结婚,想在大庭广众下吻他一万遍,想对他说我爱你,想带他去浪漫的土耳其(bushi)……”他被自己哭泣的呼吸噎住了,停下平静了一会,坚定地说:“想和他永远在一起。”

【真好又真巧。我也想跟那个人这样做呢。】

他从那人哭得太厉害的声音中发现了几个暴露了的字母,听出他是个年轻的孩子,那一身臃肿是他的伪装。如果没有这个栅栏,他真的想抱住这个因自己的信仰而受苦的孩子,告诉他没事的。

在这一刻他忘记了自己所在的职位,抛弃了那些嫉妒的心理,耳边传来了天使的耳语:“祝福他们吧,神会原谅你的。”

他对这个与他相似的年轻人,不,几乎是对自己说了:“上帝不会怪你的。”那人转过头看着他,但他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犹豫了一会,再重复了一次:“不会的。”

那人明显被自己悲伤的心情蒙蔽的双眼,完全没有意识到一个神父说这样的话是有多么奇怪:“你又怎么知道?!”

“因为……”他低头看着自己相互紧握着的双手,向自己解释:“神是我们的父亲,一个父亲是不会因为自己的孩子爱上一个必须爱上的人而恨自己的儿子的。”

那人沉默了,终于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不该劝我不要‘误入歧途’吗?神父?”末了还提醒了一下他现在的职位。

他思考了一下,认真的说:“如果我劝你你就放弃了的话,那我即使不劝你,以后你自己也会放弃。”

那人彻底沉默了,等他继续说,“爱一个人并没有错啊,我的孩子。”他这样对“自己”说着。

“您又是怎么……他们——其他神父允许你这么说吗?”那人擤了擤鼻涕,彻底冷静了下来,声音也变回了之前的低沉,语气中满是感激和好奇。

“因为我也爱着一个男孩子,”他的脑海中出现了那头金发,现在应该在跟阿洛伊西亚约会吧,他凄惨地笑了笑,“可惜他不爱我。”

悲伤感染了这个年轻人,他也懊恼地说:“我也不知道那人会不会接受我的爱……”

你的好友安东尼奥•恋爱大师•萨列里上线。

“你真诚的话……他会接受的。”

“可是他不怎么理我……”

“呃……你知道的,他们都喜欢坏男孩……”

大师又开始胡扯了。

在听了几个鸡毛蒜皮的小事后,傍晚快到了,大家都回家煮饭了。

约定的时间却久久未到。

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但他决定在这里待到约定的时间,以免错过什么。

没人说话的完全静默是很难熬的,但他有自己在脑里的MP3,能把听到的声音完全记下来并且播放。他选了一段一个小孩子天真的忏悔重播着:“我偷吃了糖,我是个坏孩子……是个坏孩子……坏孩子……孩子……”

于是在孩子软绵绵的奶音和暖和的夕阳下,我们累坏了的大师,沉沉地睡着了。

他梦见了他去到了金灿灿的天堂,那里有长着三对翅膀的天使,地板是白花花软绵绵的,小天使们在天空中飞舞着吹着号角,唱着赞歌。

沃尔夫冈也在,洁白的翅膀很配他的灿烂的金发,他变成天使后也不调皮了,有一种大天使长的稳重气质,温柔地跟小天使们交代着要处理的事项。

他看见他就笑着走了过来,带着他去逛了很多地方,认识了很多天使,他对待他就像是最好的朋友一样。

可他却不满足,想要更多,偷偷凑近了一点,却被他皱着眉推开了,嫌恶地下达了命令:“您该走了。”

“不,不要……我不会再靠近你了,请你让我留在你身边吧,求您……”他抛弃了他的尊严,跪在地上仰头恳求着,但他的天使却连头都没回,把他狠狠地甩回地上,当云朵要遮住他的光芒的时候,天使突然回头了,讥笑着问了个不像问题的问题:“巧克力蛋糕?”

“一份咖啡,不加糖。”他本能地回答着。

“太好了,您还在!”莫扎特尖锐的叫声把他彻底拉回现实,他意识到自己刚才在做梦。

“太好了……你也还在。”他侥幸着,哭着。




中指:要死的节奏,咋越写越差呢。

突然受某个大大影响,意识到甜开头不一定得一直甜下去的,有没有兴趣be(突然兴奋)

关于宗教问题,我家就是基督教的,所以确实是对这方面的宗教和现实会有点偏差,因为在圣经里确实有说不得,连贴在教堂的墙上的十戒也说有。

但是我在这方面的认知多亏了我妈:爱就是爱,没有任何界限,如果神定的戒条让祂的孩子受苦了,那那些戒条就不是神定的,而是那些想借着祂的力量去统治他人的自私的人定的,没有遵守的必要。

好像说多了,应该是最近我在身边发现了有很偏激的恐同者所致,他们会毫不留情地当着你的面说同是恶心的,变态的,甚至在知道我是基督教后用对基督教浅薄的认识反驳我:“你的神都说那是不被允许的!”

我只想说,那不是我的神,我的神不会因为自己的孩子喜欢上自己另一个孩子而恨他、而说:“他们就该被烧死!”这种话。一个愿意为人类而背上十字架受刑的人绝不会这样做。

总之我是一个很任性的教徒,按自己的认知来信神的不怎么虔诚的人。

抱歉又自以为是了。˃̣̣̥᷄⌓˂̣̣̥᷅

【萨莫/莫萨】26个字母小故事 b

中指:私心写的,极限写作,没怎么改,可能有点无聊。

blackmark【痣】

“您是……萨列里大师吗?”一头金发耀眼得让他睁不开眼睛,笑嘻嘻地没个正形,这就是萨列里对莫扎特的第一印象。

他稳重地点了点头,不动声色地离远了这个自来熟。

他反而盯着他的脸越来靠越近,温热的呼吸都喷在他的脸上,他的大脑开始一片空白

“您的脸上有颗芝麻。”他指了指自己的脸的位置示意他,觉得这个严肃的乐师真有趣,靠近一点就脸红了,还以为宫里的都是古板的老学究呢。

脸红彤彤的萨列里没听到他说话,只是默默离他更远了。

“不是,您的脸上有东西,在这里。”他拼命指着自己的脸,想让这个大师不要误解他,要是有什么:刚进宫就调戏大乐师的成就他可不好向父亲解释。

可是大师已经误解了:这人怎么这么轻浮,居然向一个陌生人索吻,还是一名男性,虽然他不介意亲吻这个可爱的乐师,可是也得找个隐蔽点的地方吧……

莫扎特感到事情会被误会得越来越大,干脆地伸出手想帮这个想太多的乐师弄掉那颗碍眼的芝麻。

可却怎么弄都弄不掉,他才意识到那不是芝麻啊!那是一颗痣!一颗痣!

他看着被他鲁莽的举动惊吓到而惊恐地看着他的大师,粉红色的嘴唇微微张开着,看起来特别适合接吻。

被误解就被误解吧,又不是没被误解过。

他猛地亲了下去。

真他娘值。

中指:极限写作,借同桌手机花了三十分钟写的,可能有点无聊,等我回家再改吧。
我爱同桌。

主要是想在自己生日这天写,有特殊意义,诶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