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根手指

停更中……

我只写我想写的,不会因为必须写而写,那样的东西也不好看不是吗?
(虽然说我写我想写的东西也不好看,但是毕竟喜欢(*꒦ິ⌓꒦ີ))请谅解~

而且不只是写同人的,慎关慎关。

对同人的态度是:最适合练习的文体。

理想是当个小说家(哪来的自信?),当然现在还是个渣渣。

总之,是一条想进化成人的咸鱼。

【萨莫/莫萨】【ooc预警】背景音乐天使

设定:美队三的去柏林关押巴基和妇联二奥创机器人大战的无脑结合。

B站直播间可以发弹幕设定。

非常没有常识,仅供娱乐。

(1)

复仇者联盟来柏林了。

安东尼奥·萨列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想把他们赶回去。

原因很简单,这里可是各种拥有几百年历史建筑的的集合地:沃尔姆斯大教堂、新天鹅城堡、科隆大教堂、维尔茨堡主教宫……

随便打烂一座,可不像纽约那样花钱就能重建。

根据他们走哪打哪的尿性,他实在是喜欢不起来这些超级英雄。

所幸他们都是分散性分布,一下子也不可能打烂全部,但柏林也有一个柏林大教堂,这让一向呼吁保护古建筑,而且颇受古典文化影响的他格外担忧。

还好,他没有听到他们没有要打架的消息,听说只是处理一个犯人而已。

但以防万一,他还是以著名音乐教授的身份跑到柏林去跟政府去警告复仇者们的危险,政府的工作人员认出了他是谁,耐心地接受了他的警告——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告诉他不要担心这个,他们不会在柏林打起来的。

所以当他知道战场在科隆时,他是崩溃的。

大家都在兴奋地赶去科隆,希望能一睹英雄们的风采。萨列里大师也急急忙忙地挤进人群坐上赶往科隆的车。

但不是像他学生所说的那样去被他们安利成功去追英雄们,而是去保护他亲爱的科隆大教堂。

这座世界第三高的教堂,无比高耸又壮观,无数工匠的精雕细琢和心血,用了六百多年才凝成了这个奇迹,又高又尖的屋顶直指云霄,被化学烟雾熏黑的屋顶也没有掩盖它的美丽,而是显得更加稳重起来。

而现在则是他第一次见它有多震撼,他就有多担忧。

他坐在车上闭目回想着它宏伟的身影,几百个天使在壁上守护着这座教堂,但他知道在英雄们的战斗之下他们毫无用处,实际上他也不知道自己去又有什么用处。

到了那里,政府早有准备,把人们都强行转移到地下,为了防止他们某些狂热粉丝跑出去看战斗,还贴心地放出了几百台无人机去现场拍摄直播,如此爱人民,实在是令人感动。

但大师可不这么想,他对他们精彩的打斗毫无兴趣,只对有着建造了六百年,有八百多岁高龄的科隆大教堂忠心耿耿,所以他做出了一个他认为理所当然的决定:

用生命来保护这座教堂。

他知道在战斗中的破坏是不可避免的,况且这些拥有超能力的外乡人也是出于善良想保护他们才会战斗。

但在他的内心深处,却有点反了过来:不是他们为了保护他们才过来,而是他们来了才需要保护。坏人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着好人在哪就往哪凑的,如果他们不来,就不会让几百年无忧的科隆市突然烽火四起,弄得兵荒马乱。

他知道说服学生们跟他一起保护是不可能的,他们来这里是为了看表演的,而且并不像他一样认为科隆大教堂值得用生命去保护——一栋建筑而已。而且又何必拉这些年轻的生命下水呢?自己可能已经活不久了,他们可是还有辉煌的未来。

所以他在凌晨五点天还没亮的时候,偷偷摸摸地趁大家睡着的时候,带了一些简单的行李,给自己的好闺蜜留了条简讯就从地下溜了出来,奔向不远处的科隆大教堂。

他轻轻地撬开了门——学生时期偷偷去练琴时训练出来的技能——爬上了这栋宏伟建筑的右侧的钟塔,这可不容易,在他爬完整整509级阶梯的时候,他已经累瘫在地上,感叹自己老了,喘得像只吹风机一样,思考着为什么要这样作践自己。

他的计划很简单。

他们如果真的在战斗中摧毁了科隆大教堂,他就跟这座建筑同归于尽,以他的名誉绝对会引起全国的注意。就不至于他们毁坏了之后若无其事地赔钱就完事。

他知道这还是没什么作用,毁了还是会毁了,但至少让毁坏大教堂这件事扯上人命,变得严肃起来,不会变成纯属利益事件,也许还会签个条约什么的,以后的古建筑就不会那么容易受到伤害了,是值得的。

所以他选了钟塔,而不是内部,他要尽可能的挥舞双臂让直播的人们看到自己,以防政府为了掩盖此事而用其他事情伪造他的死因。

他抬头看着这个可能终极他生命的3.4吨的三王钟,思考着如果响起来会不会震聋他,还好不是在圣彼得钟底下,那个24吨重的大钟,他能肯定那个钟绝对可以震得他牙齿都碎掉。

他往没有护栏的塔台沿边走了一步,伸出头往下看了看,一阵眩晕袭来吓得他往后退了好几步。平复心情再鼓起勇气克服恐惧看下去,微微的晨光下,所有的建筑看起来像繁星点点,从这里掉下去绝对会摔成萨列里牌肉酱。

大师找了个角落盘腿坐了下来,拿出了包里的一罐牛奶小饼干和一玻璃瓶咖啡,一点点啃着,看着东方的刚露出一点的太阳,等着英雄们到来——他们多数在白天打架,这是恒古不变的规律。

到了七点,头上的钟开始慢慢摇摆起来,开始了它的表演。先是慢慢地加速最后变成了稳重又迅速的摆动,坚定地敲了七下,他蹲在角落里捂住耳朵,等着这个大钟慢慢停下来。

天已经全部亮了起来,饼干罐已经见底了,咖啡还剩一半——还是因为他怕等一下尿急才不喝的——英雄们还不来。

他看了一眼手机——他还没有古板到拒绝方便快捷的交流工具——打开了直播间,没有画面,战斗还没开始。

也许是习惯了,或对死亡看开了,他逐渐不恐高,无聊地坐在塔台边,把脚放下去晃着,还周全地定了个闹钟,在每一个整点前五分钟响一次,防止自己被撞下去。

俯瞰下去,街道没有一个人,就等着超英他们来了,整座城市都在等着他们来唤醒,而自己在这里是唯一醒着的人,这感觉有点奇妙,而且坐在这么高看日出还是第一次。

太阳一点一点地从东方升起,金黄的阳光一下子洒满了整个天空,照亮了整个城市,所有植物都醒了,却没有一个人走在路上,整个世界像是只有他一个人类 。

他对着这座教堂发誓,如果他能活着回去绝对要为这一幕作首曲子。

但无聊还是非常难挨, 他只能用手机写写遗书,听听音乐,看看视频,不知不觉的,他听着自己创作的安魂曲,在冷掉咖啡和饼干的香味中睡着了,半截身子都挂在了外面。

当八点五十五分钟的闹钟响起时,他模模糊糊的揉了揉眼睛,回想了一下自己在哪。迷茫地在以往他放手机的地方拍了拍,却抓了个空。

他扭头看了看,就看见了小成米粒的建筑,和像模型一样小的霍亨索伦桥。

【卧槽】

他猛地清醒来了过来,连滚带爬地躲去角落,颤抖着抿了口咖啡,安慰一下自己受伤的心灵。毕竟一睡醒就能看到半个科隆市可不是什么经常有的经历。

打开手机,还是没有开始直播,灰色的“敬请期待”四字格外惹眼,看来他得再等一会了。

大师开始拿手机当望远镜使,饶有兴致地看着模型大小的科隆市。

正当他的摄像头在漫无目的的在楼下的蛋糕店摇动时,一抹红色闯进了他的镜头,瞬间穿过了屏幕,没了踪影。

【啥玩意儿?】

他愣了一会,马上反应过来,用肉眼估测了一下那个红点,再用往那里摄像头聚焦。

嗯,红色靓丽的漆面,毫无阻碍的快速,四个轮子——果不其然这是一辆……

钢琴。钢琴。钢琴。一辆钢琴啊喂!

是的,在萨列里两千万像素的摄像头下,一辆钢琴出现在他的屏幕上,没错,就是一辆,还是立式的,飞快的奔驰着,看起来虽然笨拙,但却能灵活地绕开障碍物,直奔这座教堂而来,活像一辆法拉利跑车,十分骄傲地炫耀着自己的速度。

依稀能看见一点金色在琴凳的位置,在他想象中驾驶者肯定踩着钢琴的踏板来当油门和刹车,键盘的左右来当方向盘,也许还会冲到他面前,拉开车门(划掉)琴盖抛一个媚眼,“上车(琴)!”——妈呀他在想什么。

像是应召他的想法一般,那座钢琴在离大教堂足够近的时候,突然腾空而起,冲他的摄像头猛地冲过来,吓得他马上了缩了回去。

过了一会,他并没有看见那架钢琴飞过他那层塔楼,有点奇怪。

【不会是掉下去了吧?】

考虑到人命问题,他硬着头皮探出头去看看情况。

【还好还好】

那架法拉利钢琴悬浮在他的下方,离他很近,只有十几米远,能让他看清楚钢琴的结构,又不用担心驾驶者会突然抬头看上来——那钢琴并不是纯红色,而是stark工业象征性的红金色,琴盖上还有一个金色的十分瞩目的A,让人一下子就能辨认出那是复仇者联盟的标志。

键盘是规规矩矩黑白的,看起来有点别扭。也不是从轮子喷出的火,而是一整个圆台托起整台钢琴,而一个看起来二十几岁的金发年轻人就趴在琴键上,沉沉的睡着。

这是一名复仇者——很明显的。

但他的关注点不在这里,而在钢琴上。

我们的萨列里大师也自诩自己看过够多的乐器战斗动漫——出于个人癖好——见过的用来当武器的乐器也算多的。

最常见的是小提琴,用琴弓一拉弦就能扔出音符,而且拉起来也好看。什么笛子,手风琴,口琴,竖琴甚至口哨他都见过,它们都有一个特点,就是便携。

毕竟在战场上武器要越灵活越好,显然,钢琴不具有这一点,而且又能怎么攻击呢?又不能抬着到处躲避,虽然说有科技帮忙,但这么大红不就是个活靶子吗?还不如给浩克当武器攻击,还可以坚持久一点。

又话说回来,他好像从没见过这位复仇者。

无论是在他学生们塞给他的海报上,还是在那些疯传的网络视频上他都没见过这个年轻的身影。

那个孩子整个人都是小小的,像只小鹿,一头金发在阳光底下特别耀眼。

金发?不是只有雷神和美国队长吗?——体型小小的——蜘蛛侠?可是蜘蛛侠是拿钢琴当武器的吗?——穿着紫色亮闪闪的服装,上面还有有几颗装饰晃了晃他的眼睛——就凭这一点他能肯定他没见过他,他还从没见过那个超级英雄穿的像要上舞台表演的。

过了十几分钟,那个金色的脑袋终于动了动,直起身子在那里愣了好一会,萨列里似乎能听到那个脑袋里的系统声音:“正在开机中,请稍后……开机成功。”

开机成功的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超大的哈欠,揉揉眼睛,他也终于能看见他的脸,确实是个孩子的长相,而且还——大师老脸一红——非常可爱。

那孩子迷迷糊糊地打开了立式钢琴的琴盖,踮起脚从深处拿出一瓶雀巢咖啡,还有一根芝士棒——敢情这家伙把钢琴当储物柜使——大口嚼了起来。

边嚼边带上了头罩式的耳机,是跟他衣服一样的紫色,旁边还画有一颗星星——他能肯定那是他自己画的,还画出了界,实际上看起来像个荷包蛋,他是凭他衣服上的星星来猜测的——拉出了隐藏在右边耳机底边的麦克风,双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弹了段曲子,隔得太远听不见是什么,钢琴一下子变成了电子琴复制了六台,上下还一下子多出两台,18台电子琴像一座堡垒一样围住他,显得他更小了,每台电子琴上都有玻璃屏幕,但没有画面。每一台右上角都有各个英雄们的标志。

大师思考了一会,判断着这种科技是不是当今来说是正常的,难道现在都流行这样用钢琴战斗?难道他真的老了?跟不上潮流了?

正当他怀疑人生的时候,直播间开始直播的提醒响起了,他马上打开直播,英雄们都帅气的聚在屏幕里神情严肃地看着即将到来的机器人大军。

但就是没有那个年轻人,那个就在他眼前的那个人。直播间还贴心地为每个英雄都开了直播间,让观众想看哪个就看哪个,但就是没有这个年轻人的。

而且英雄们虽然在科隆市,可离这里还是很远的地方。他看了看他们的背景,应该是在市中心,而这个第七个复仇者就在离战场四五公里的地方开着他的钢琴,吭哧吭哧地嚼着芝士棒,像是早上起来没吃早餐就跑来上课的学生,不像一个复仇者。

他用摄像头看着那个孩子,只见他又伸了一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手指,又按了个按钮——一个不知道刚才藏在哪里的按钮——屏幕一下子都有了图像,六个屏幕都是同一个场景,大军逼近的场景。

但有所不同的就是英雄们都不会一起在同一个屏幕里。有着队长标志的没有队长,有着钢铁侠标志的没有钢铁侠……反正就是有哪个英雄的标志就没有哪个英雄。

古板的大师突然明白过来:那是每个英雄的第一人称视角。

那个孩子活动了一下脖子,邪魅一笑,对着麦克风说了一句话,他听不见他说什么,但能看见他的嘴型:

开始。

在同一刻,他的屏幕里的英雄开始冲向那些机器人,而那个孩子严肃起来,脸上满是斗志,开始在队长那个屏幕下面飞快弹奏起来。他还是听不见,但他直觉般的打开队长的直播间,就听到了他这辈子都在接触的东西:

音乐。

队长的打击节奏跟背景音乐的鼓点完全相符,十分有节奏感,弹幕里面全是【太帅了!】【好流畅的动作!】【十杀!】但没用一个人注意到了背景音乐完全跟上了他的动作才有这些流畅的感觉。

他看了一眼那个在堡垒中的孩子,终于懂了为什学生们给他看到视频的打斗都有背景音乐,有一些还非常不错,不是拍视频的人自己配的,而是英雄们自己自带的。

但当他问起BGM是什么时,他们都会一脸茫然的说“额……没注意,我上网找找。”但到最后什么听歌识曲都找不到,他们只能说“拍视频的人自己做的吧。”敷衍了事。

每次他都会失望地听到这些回复,像是验证自己的观点一般,他在弹幕发射区打了一句“有人知道BGM是什么吗?”果然得到的回复都是

【什么BGM】【爱的供养】【聋的传人】【不知道,官方配的吧。】

他懂了:这些不懂音乐的家伙根本就没有意识到BGM的重要性。

他不断地进出各个英雄的直播间,发现每个英雄都有自己的背景音乐。

队长的像国歌,雷神的是古罗马战士的战歌,浩克的是电音,黑寡妇的是强烈的鼓点,钢铁侠的BGM就是流行音乐混音版……每一个都完美的配上了人的性格,提升了动作的流畅性,也让战斗的气氛到了最火热的一刻,确实是让人看得停不下来。

而这一切的缔造者就是那个离他不远的孩子,他两只手在两个不同的英雄屏幕底下弹奏着,一下子又转到背后去处理另外两个英雄的节奏。他看着这个两只手操控十八台钢琴的孩子,感叹自己真的老了。

逐渐地,他发现了规律,如果那个孩子不在哪个英雄下面的琴键弹得话,那位英雄的BGM就只是简单的和弦,不会有危机,如果他弹的话就会有主旋律,但会很紧急 ,会有危险,他仔细想了想,好像有什么不对。

他再回去那两个英雄的直播间看看,情况确实是这样,但就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他用摄像头再近点看着那个孩子,想得到一些启示。

他看着那孩子那堡垒中的玻璃屏幕,当机器人大军没那么密的时候,他坏笑一下,在队长的键盘下敲出了一连串简单又熟悉的音符:1155665,这不是流传千古的,被人成千上万次弹奏的,被无数次改版的——小星星啊!

他马上看回队长的直播间,就见队长用盾在七个机器人头上打出了这段曲子,一瞬间惹笑了一大堆弹幕

【233333厉害了我的队,乐感不错】

那个孩子在一堆电子琴里也笑疯了,差点没笑到锤键盘。屏幕里的队长皱着眉头一本正经地对着他的耳麦轻轻说了一句什么,那个孩子马上停了下来,可是还是能看见他在憋笑,整个肩膀都在颤抖着,继续弹奏。

他才知道有什么不对:他不是在给他们配音乐,而是他们在听着他的音乐来作战啊。

这明明是作战的首领了,可是他连见都没见过他。

也怪不得为什么坏人永远都往英雄那边挤,不是有句话叫做“喜欢音乐不分种族”吗?没想到这句话还能用在这里。

过了不知多久,经过了多少厮杀和音乐的高潮,英雄们迎来了他们的经典的快乐结局:打败了所有坏人拯救了世界。

屏幕上的他们有的在战场上瘫倒,有的在做自己的胜利的经典动作,有的去处理烂摊子。

弹幕清一色都在祝贺,打call,满屏满屏地显示着他们自己喜欢的英雄的名字,为他们不能亲身到现场欢呼做弥补。

只有他注意到BGM还没停。他看着那个在电子琴堆中明明已经累瘫了,却还在为他们做胜利的凯歌的孩子。如此执着,直到直播间关闭的那一刻,他那六个屏幕同时关闭,他才终于停了下来,整个身子都倒在键盘上,一瞬间大师以为他昏倒了,担心地拿摄像头去看,看见他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安心了下来。

他看着屏幕里接受着采访的复仇者们有点生气。

虽然那个孩子没有在战场上流血,但流汗却不少,却不会有一个人为他欢呼,在弹幕中打出他的名字。明明出了那么大的一份力,却只能在这远离战场的十八台电子琴里喘着气,连面都不能露。

但那孩子看起来并不在意,眼神空洞地弹了一段指令,电子琴都收了回去,再打开琴盖,拿出一根芝士棒又啃了起来。啃了一会可能太干了,想拿咖啡,没摸到,把半个身子都伸进去找,两只脚都跳了起来找了半天,最后暗自神伤的退了出来坐在凳子上。

他累坏了,茫然的到处看着,没有人为他欢呼鼓掌,又必须认为是正常的事,萨列里更心疼他了,默默喝了一口咖啡。

那个孩子突然像是猎犬闻到毒品一样看向他,直直对上了他的眼睛,大师差点没一口咖啡喷出来,连忙躲进角落里,但是他的手机还在那。

那个孩子开着他的飞琴来到他的塔台那一层,探头进来大声喊到:“您好!有人吗?”

没有。

他抑制住自己想说这两个字的欲望,往他看不见的角落里缩了缩,好巧不巧,这时手机响了。

【完了】

大师的来电铃声就是这个孩子配的BGM,——他鼓捣了好久才知道怎么下载视频,怎么视频转mp3,怎么设置铃声,幸亏有路德维希这个小天使在,不厌其烦的教他,虽然在这过程中他还比喻他为自家的爷爷,他就不计较了,可是现在简直是公开处刑——激烈的战场音乐把那个孩子吓了一跳。

“这是……”他仔细听了听,发现那手机发出的极度失真的音乐竟是自己的作品,他好奇地捡起了那个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提醒:“罗森博格?”

没人回答,音乐继续响着,电话另一头也没有挂断的意向,气氛很尴尬。

萨列里不安地往里缩了缩,被他发现了。

“您好……您别怕,我没打算告发您什么的。”那个孩子看他想跑连忙叫住了他,声音干燥又嘶哑“我只是想喝杯咖啡……”

大师见被发现了,有点紧张,慢吞吞到拿着所剩无几的咖啡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忐忑地递给他,拿回自己的手机,决然地挂断了电话,抬头却发现他看着自己愣住了,一副吃惊的样子。

“您是……安东尼奥•萨列里?!”那孩子大叫着,就像每一个认出自己的粉丝一样。原本就嘶哑的声音一扯就像跑调了的小提琴,有点刺耳。

【粉丝?】他点了点头,表示默认。

“啊啊啊我是你的粉丝啊啊!真没想到会在这见到您!”他冲过来抓住他的手,蹭了他一手 咸咸的芝士粉,用一双星星眼看着他。

【我也没想到。】

“那您是……”他提醒了一下这个太过激动忘记自我介绍的年轻人,即使他并不在乎。

“我是沃尔夫冈阿马德乌斯莫扎特!”他猛地吐出他一长串的姓名,还好贴心地补充了一句:“叫我沃菲就好。”

“沃菲……莫扎特?”那不是另一个乐师家族的姓吗?“您家是在……”

“就在这,德国,我父亲是个宫廷乐师。我是个变种人。”他像是能读懂他的心一般,一下子回答了他想问没问出来的问题。

他喝了口咖啡,让自己声音变好点。迫不及待地问了个唐突的问题:

“您觉得我的音乐怎么样?”

非常好。

这是他的心声。但他不能这么说,太敷衍了,也不符合他的身份和地位。他仔细思考了一下,说出了中肯的评价:“虽然在某些地方处理得有点幼稚,但确实才华横溢。”这是他认为完美的回答。

但他看起来并不满意他的评价,皱起了眉头,瘪起了嘴,不说话。

不说话就会很尴尬。

这是萨列里在漫长的人生中懂得的道理,他马上慌张起来,他得找话题。

他选了个莫扎特最能发挥的:“你是复仇者?”

可没想到莫扎特太能发挥了,一聊就聊到了黄昏,他又没办法打断。

从无意中在一次恶作剧中发现自己的能力——用音乐控制别人的动作节奏和情绪,他可以随意弹奏来调控全班人的情绪——一直说到到被钢铁侠的公司发现后纳入秘密复仇者当后勤。

明明是很重要的却不能露面,连这个工作都不能像其他人提起。

有些战斗人太多了,分得又开,有30几台琴,手指都弹到起泡了,还不涨工资。

在一次战斗后明明说好了要介绍他,却在他刚降落从琴凳下来就被保安当成粉丝拼命把他往后推,最后还真把他退到警戒线外。

他跟同学说都没人信,还得被屎大颗发警告信。

每天都得跟老师请假,请多了不给请就逃课,回来还得解释自己铁青的脸色,用各种理由让老师相信自己没有在吸毒。问急了就拉小提琴来控制老师的情绪,趁老师一开心就跑。

跟父亲也得瞒着,要是被他知道他的儿子每天出去就是冒死给超英配音,可能会把他吊起来十八抽,所以他每次都会跟父亲说出去认识新的女孩子,被认为是个花花公子总好过被认成跑出去吸毒好。

说着说着他就抱着他委屈哭了起来,让萨列里大师一脸懵逼。

他抱着这个年轻人像是抱着一颗星星一样,如此灼目,他是一个天才,这是肯定的,却要承受这么多,这是不公平的。

“您可以不去做那份工作,我这有更好的工作。”他低头看着他,没忍住揉了一把他的金发,看着他询问的目光:“做个普通的乐师就好了。”

“可是父亲说有能力就要去努力使用去让世界更好。”他一脸认真地说出这句话,反倒是让他开始羞愧起来了。

“可是这牺牲你太多了不是吗?”想到了他所受到的不公,他的自私盖过了他的正义感。

“就算牺牲自己也要去贡献。这也是papa在知道我是变种人的时候教我的。”他又一次认真的说到。

现在确实是在牺牲自己的生命,如此大量又紧急的信息处理,每用一次就会折一次寿,明明他的能力用去演奏肯定是轻松又奇妙的感觉。

还有那一身表演的气息是多么适合舞台,却可能永远都不可能看见一颗星星在他本该在的地方闪耀着。

一想到他会因自己的能力而耗尽生命,他就莫名烦躁起来。

“您可以不用那么豁出性命的……他们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他小声地提建议,没什么底气。

“不行,他们是生命,如果牺牲我一个就能换来几十个,那也很值。”而他很坚定。

“但你的命就不是命吗?”大师着急起来。

“您的命也是命啊,那您为什么要牺牲它来保护这座教堂呢?”他顿时语塞,莫扎特还是笑着看着他,原来他一眼就知道他是为什么来这里。

来电铃声再次响起,提醒了大师他还有这么方便的传递信息的工具。

“我试着去理解你吧,但我必须告诉你父亲。”他一按电源键停止了铃声,佯装要打电话。

“为什么?!您明明知道他知道后会有什么反应的。”到莫扎特着急起来了。

“我当然知道,但是是他自己把你送去这么危险的处境,他有权知道他的儿子是为什么死于疲劳的。”大师故意这么气他。

如他所愿,莫扎特成功被气到了,尖声叫着:“您又不是变种人!您又怎么知道我的使命!这不公平!”

“我就是一个变种人!我知道这不是你必须负担的使命!”他也着急起来,脱口而出。

“……您也是变种人?”莫扎特好奇地看着他。

他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解释:“不是,是多变种群里的人,就……没什么主见什么的……”越说越小声。

莫扎特故意报复般皱着眉头瘪着嘴摇了摇头,显然是不相信这套没有逻辑的说辞。

大师默默啃了一块饼干,叹了口气,就像电影里要说秘密的时候一样,沉默了一会,严肃地看着他:“你保证不说出去?”

“我保证我保证我保证。”莫扎特连忙应承下来,生怕他会突然改变心意,毕竟他说自己是“多变的种群里的人”,一会翻脸不认人也是正常的。

“那就是……”大师犹豫了一下,想了想怎么用词来形容他的能力:“我可以——”

咚。

下午七点整,莫扎特先生和萨列里大师为您报时。

那天刚从地下出来的人们都听到了那响亮的八声钟响,视为胜利的祥兆。

而萨列里和莫扎特则表示头有点疼。

安东尼奥•因为记性不太好喜欢一首歌就要循环听到吐•萨列里在半空中表示:

卧槽,忘了闹钟铃声就是手机铃声。

沃尔夫冈•萨列里万年脑残粉•莫扎特闭着眼睛死死地抓着萨列里大师的衣摆时表示:

拉着偶像去殉情,值了值了。话说我咖啡是不是还没喝完。


中指:有点无聊呢……
但是是真喜欢扎是妇联BGM天使这个脑洞。
有bug请指出哇,我会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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