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根手指

停更中……

我只写我想写的,不会因为必须写而写,那样的东西也不好看不是吗?
(虽然说我写我想写的东西也不好看,但是毕竟喜欢(*꒦ິ⌓꒦ີ))请谅解~

而且不只是写同人的,慎关慎关。

对同人的态度是:最适合练习的文体。

理想是当个小说家(哪来的自信?),当然现在还是个渣渣。

总之,是一条想进化成人的咸鱼。

【萨莫/莫萨】ooc预警。写一个看到开头就知道结局的小故事,但写起来超爽der

写不甜了,个人心情原因?(*꒦ິ⌓꒦ີ)

萨列里大师教你谈恋爱(bushi)

(2)

一周过去了。他们又回在这比两间茅房大不了多少的忏悔室里。

安东尼奥·爱情大师·萨列里坐在椅子上像一个便秘的人,一副思考者雕像的样子。

沃尔夫冈·爱情的追求者·莫扎特听起来排便也不通顺,叹气的声音屡屡传过来,让萨列里的表情更加像便秘了。

他们沉默着,听着彼此的呼吸声,等着对方开口。

现场气氛十分尴尬。

“so……?”萨老师站出来打破了这局面,试探性的问到。

“唉……”旁边又传来一阵叹气声,接着是无尽的沉默。

【唉你个头,你倒是说话啊。】萨列里表示很着急。

“你……这一周……不会一次都没见过她吧?”大师在绝望的边缘试探。

“嗯……”是一声带着哭腔的默许,萨列里大师有(非)点(常)心疼他,但也不是很心疼,大概也就想把这金属做的栅栏拆掉狠狠地抱住他的程度。

他很崩溃。

为了增加莫扎特和阿洛伊西亚的见面机会,萨老师做了很大的努力。

比如没事找事让阿洛伊西亚去买莫扎特活动区域附近——确定这个区域花了很大功夫,莫扎特平时看起来像只猫一样整天就待在家里,但如果你把定位器放他身上就会发现他趁你睡着的时候还爬过去山顶看日出——的蛋糕和咖啡一天就叫她去四五次,还是必须绕远路的那种,说是那一家最好吃,让全剧场的人都觉得这周的大师特别矫情,矫情到喝水要喝莫扎特家附近的,吃蛋糕要吃莫扎特家附近的,连上个厕所都要用莫扎特家附近的纸,而且要让全剧组长得最好看的女演员去跑腿。就差没拿清晨第一滴露水来洗脸了。

这么几趟折腾下来。阿洛伊西亚觉得自己好像变瘦了,气色也变好了,以为是萨老师给他安排的减肥教程,开心得不得了。而大师就只能吃着自己点的第五份芝士蛋糕,不禁担心自己镶金纽扣的命运。

而这么一周下来,他居然一次都没有见到。

【这小子非洲来的吧?什么走位啊?】

欧洲人意大利大师这么想到。

蛋糕倒是送了,而且还是全剧组的。

【哪来这么多钱?】。

还有一大束一大束没有署名的玫瑰花。

【俗气!还装什么神秘。】

爱情大师萨列里愤愤地叉着自己的那份蛋糕看着那些鲜艳的玫瑰想到,全然忘了都是自己出的点子。

隔壁又是一声叹气……一口气把萨列里所有的小心思都叹出来了。

【这可怎么办?】

莫扎特没遇见阿洛伊西亚,莫扎特就不能告白,莫扎特不告白,就会是单身的,单身就代表着他有机会,他有机会但是又不敢去告白,他就会胡思乱想,胡思乱想就会让他抑郁,他一抑郁就想喝酒,喝酒会导致乱性,乱性之后就会有人大着肚子来找他,让他的名声不好,他名声不好他就混不下去了。所以为了让自己能在宫廷里混下去,他得想办法。

萨列里大师马上开始复习脑里那几本爱情大纲:《我与主教大人的一夜情》、《天才落魄乐师与宫廷乐师的风流韵事》、《恋爱一百招》、《平凡小男仆与霸道王子》……

这些书都是他那死(闺)党(蜜)强烈推荐的,至今不忘罗森博格在他支支吾吾地向他问要关于爱情的书的时候那一副“终于开窍了”的表情。没过一个茶点时间一车书就送来了,还贴心地做了个假封面,上面是《基本乐谱法》、《如何教育学生》、《好老师是怎么样练成的》健康题目,着实让他感动。

不过学生们表示看着老师拿着一本《训(折)练(磨)学生的一百种方法》边一副恍然大悟地点着头的景象十分瘆人,都比平时更努力地练琴,不过大师沉浸在恋爱的蜜缸里,完全没有注意到。

“我可以……找个‘朋友’带她出来,”萨列里建议道,想起了小说里隔三差五跳出来的各式各样的助攻,“我在宫廷有人,”就是我自己,“只要约定个时间,在固定地点,保证你可以遇到她。”萨列里努力保持高冷路线,让这句话听起来不像传销的。

小兔子莫扎特又一次立了起来,兴奋地转过身看着他,他能感觉到他整个人都趴在了栅栏上。呼出的气也微弱得喷在他脸上,温热的气息带着他特有的香水味。

【神哪快来阻止一下你的天使,不要让他出来迷惑人了。】我们的萨大师红着脸捏着鼻子想着。

不过想到最近那么非洲人的莫扎特,他想上帝应该是喝醉了吧。

“那什么时候?去哪?”莫扎特兴奋地问道。

这还真是个问题。还好我们见过大场面的沙老师知道怎么做。

适宜,告白不尴尬的时间。

“你自己的音乐会结束后。”

人多,告白又不奇怪的地方。

“你自己的音乐会门前。”

那一刻萨老师自己变成了快递员——还是送货上门的那种。






音乐会剧场门口。

莫扎特的音乐会的风格是很莫扎特的,简直是怎么俗气怎么来,红紫色和屎黄色“完美的”融合在一起,萨列里也忍不住为之泪下。

被辣惯了眼睛的罗森博格已经有了隐形墨镜,给哭泣着的萨大师递了块手帕。

来的人也是穿着花花绿绿的服饰,所见之处一片番茄炒蛋,闻到的也只有那些人充满污垢的脂粉味,人们那张涂着像墙壁那样厚的粉底的脸在他面前若隐若现,像是他参加了一个假面舞会,穿着规规矩矩的黑色礼服的他是这场舞会的主角,而他确实是。

“大师?您也来了?我还以为你不屑于这些粗俗的音乐呢?”“哎哟喂,这不是萨列里大师吗?您怎么还在这?”“大师,这种音乐只会脏了你耳朵,你还是快回去吧!不然更粗俗的可就不止从乐器那里奏响咯!哈哈哈。”

讥笑和嘲讽以他为中心爆发着,他知道这是因为嫉妒,但他却生气不起来,因为他知道全场最嫉妒的人就被嫉妒着,这着实是很有趣的场面。

【他又怎么会吸引这些人呢?】

他无视了一只向他伸来的肥大而油腻的手,作为代替,向那人优雅的轻轻向前倾了倾身,然后目送他被人潮挤走的时候想到。

他回想了一下只有一面之缘的莫扎特,孩童般的棕色双眸还历历在目,而来他音乐会的却是这些低俗又淫秽的人,让相信物以类聚的他十分费解。

【你不就是他们吗?萨列里。】一个恶魔的声音传来,让他突然醒悟。

是啊,连他这种可悲的人都这么渴望着倾听他的音乐。更何况他们。就像飞蛾对月亮的围绕一样,期盼能得到一丝月光的眷顾,被慷慨地给予之后,却永远无法接近。

他来到这又算什么呢。

他穿着整齐又死板的服装,束缚着自己的欲望,来到这天才的音乐会,就像包裹着厚厚的糖衣的巧克力进了嘴,到最后还是会被舔舐殆尽的。

他知道的,他在这里只是自取其辱,但他已经忍不住了。

【就一次,萨列里,就一次。】

就让这可悲的欲望放纵一次,让他们相遇后就可以彻底断绝了。他在脑里不断播放着这瘾君子般的话语,播放到他相信了为止。

“嘿!老师。”清脆得像陶瓷被打碎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单曲循环。

阿洛伊西亚穿着高贵的黑色礼裙向他行礼。今天的她如往常一样动人,一身黑色与萨列里相配,却又掩抑不住她的生气,保守的高领黑裙勾勒出少女的曲线,即使不漏胸脯也如此的让人侧目,一张稚气未脱的脸蛋总是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即使全身都是黑色也让人情不自禁地开心起来。

优雅又不失活泼的她是他最骄傲的女弟子,那双美丽的绿眼睛跟莫扎特如此相称。青春的气息和少女温热的体香在他鼻子边萦绕着。她是自由而美丽的。

【她才是配得上他的人,看好了,萨列里。】那个声音再次向他低语着。

他太嫉妒她了,嫉恨几乎冲出了他那紧紧束住全身的领花,想在爬到他的脸上,还好他控制住了,像控制音符一样完美的让它流过,让人没有一点突兀感。

“啊……原谅我愣住了,您……实在是太美了。”萨列里低沉的声音环绕着阿洛伊西亚的全身评价着,少女红了脸颊,捂着嘴羞涩的笑着。与当时的莫扎特很相似。

萨列里拿着那张从栅栏缝隙里塞过来,被折得皱巴巴的门票仔细地看着,确认无误后交给了检票员。检票员立马把他们送去一个VIP包厢——离指挥台最近的那间,他和阿洛伊西亚在阳台看着。

演出开始了。一团金色的光芒从帷幕的另一头跳出,那就是莫扎特,在过了这么久之后,只有声音印象的莫扎特终于实体化。而他,就像他的声音一样,柔软又阳光。

给观众行了个夸张的礼,大步向指挥台走去,拿起了指挥棒。突然往他们所在的包厢看去,萨列里没有时间避开,就直直撞上了那闪着星星的眼睛,莫扎特像个小太阳一样笑了起来,萨列里被炽天使的眼睛灼伤一般连忙躲开,回过头来他已经跟阿洛伊西亚对视着了。

第一个音符响起,萨列里彻底沦陷了。音乐如同有着肢体动作的人一般把他的礼服撕碎,不断地抚摸着他,甚至能听到耳边有人在他身边低语——这是有着性欲的音乐,萨大师捂着嘴脸红了起来。

这家伙,隔着栅栏的时候还是个只会玩头发的单纯小天使,出了栅栏就成了性爱大师。他也太直接了。

而本应接受信息的阿洛伊西亚却一脸茫然地看着萨老师的脸随着音乐的高潮越来越红,一直红到了脖子根,还不时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她惊恐地怀疑禁欲系模范的萨老师性奋了。

突然音乐变得缠绵起来,变得缓慢而温柔——这是爱情的音符,情窦初开的阿洛伊西亚终于感觉到了音乐中的爱意,她开始痴痴地看着莫扎特,而莫扎特也想看过来,但因为太黑只能看着他们的包厢位置。那双充满爱意的眼睛四处寻找着另一双充满爱意的眼睛,甚至没有注意到乐团因没有指挥而开始走调。但那些音符的意思却还是明确得很:

【我爱你。】

萨列里开始冷静下来。走调的音乐就像萨列里的内心,所有的感情都不在正轨上,开始慢慢变质。

【明明我也爱着你啊。】

嫉妒开始蔓延着,他开始烦躁地扯着蕾丝边的袖子,耳边的音乐也没有要走回正轨的趋向,而是越变越诡异,就像在形容他的嫉妒,到最后台下的观众开始喝倒彩,莫扎特才开始指挥回正轨。

可这丝毫没有减少阿洛伊西亚眼中的仰慕,她还是痴痴的看着他,紧紧不放。

【祝福他们吧,萨列里。】那个声音这么说道。

【你最爱的人和你最爱的学生被你撮合在了一起,我真为你骄傲啊萨列里……】,那声音回响着,【祝福他们吧,萨列里。】

我做不到。

“我的朋友,别看了。”罗森博格踮起脚遮住了萨列里的眼睛,他忠诚的朋友不知什么时候注意到了脸色不好的他,“你袖子都扯成蜘蛛网了。”他担忧地说道。

“我没事。”他拍掉了他的手向外跑去,奋力地逃避着那音符。

可哪有那么容易。

莫扎特的音符是神赐予的,无私地而平等地送给了每一个听众,没有复杂的装饰,没有任何做作的技巧,没有任何想为难听众的意愿,就只是用音乐表达自己,而自己就是音乐。

这就能解释为什么出来的除了心事一箩筐的萨列里之外,每一个人,甚至在门外偷听的小乞丐,更甚至进场时信誓旦旦地说着:“我一辈子都不会喜欢莫扎特的曲子的!”的罗森博格,都在哼唱着莫扎特的曲子。

阿洛伊西亚当然也不例外。她挽着他的臂膀轻快地跳着,完全没有注意到脸色苍白的萨老师。她模仿着钢琴的音色轻轻哼唱,歌声像一只百灵鸟一般在他肩头跳跃着。他想让乐声停下,却又不能掐死那只百灵鸟,想捂住耳朵,让这天才的音乐触碰不到他的心,却又一切都是徒劳。就连一句醉汉跑调的哼唱也能直烫到他心头最嫩的一块肉,他知道他自己彻底的完了。

他只能把注意力放在人群里,时刻警惕着随时可能跳出来的莫扎特。

人群丝毫没有离去的意思,大家都在讨论和交换着对这场音乐剧的想法和高见,都叫好马车准备着去参加之后的庆祝舞会。即使出了那么大的差错,大家都还是很宽容的,庆祝晚宴还是要开的。某种程度上这也是他为什么会选这个时间段的理由,大家对乐师的赞赏和阿洛伊西亚对美妙音乐的热爱会顺水推舟的把他们的关系和情感公开的绑定在一起。

可他却忘了自己也要在这里当公证人之一,简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得找好逃跑路线,等他一来自己就马上退场,绝不做爱情小说里的那种经典的女二号。

俗话说得好:怕什么来什么。

一段清亮小提琴声在人群中响起,成功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人群顿时安静下来,好奇地往声源看去,萨列里能感觉到扣紧着他的阿洛伊西亚的心跳开始加速起来,浑身的气息一阵一阵地扑向萨列里,就像一颗星星不断地闪动着。

而另一颗星星就在那。

即使他站在最密集的人群里,都能一眼看到他,其他人永远只是背景。他在这丑恶的灵魂中间发着光,像是淤泥里的金子,在黑暗的对比下,他充满着希望的星光和温暖所有人的热量,那热量几乎灼伤了他。

那双洒满星星的棕色眼睛看着他,圆圆的脸蛋红通通的,握住琴弓的手紧张地搓了搓,犹豫了一会,再一次把小提琴架在脖子上,拿起琴弓,开始缓缓地奏起刚才那首充满着爱意的曲子,穿过人海慢慢向他走来。

刚刚指挥台只能看到一头金发的莫扎特又放大了几倍,而且还拉着小提琴,这对萨老师来说是很大的刺激,没有栅栏的遮拦他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每一个表情。莫扎特就根他想象的一样,脸部的线条柔和得像教堂大穹顶上的天使一样。

也就像自己所想的那样,他确实招架不住这一波攻势,即使他求爱的对象不是他,他也不自觉地害羞起来。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我们的首席宫廷乐师在莫扎特一步步的靠近下脸越来越红,越退越后,像是一个被逼到墙角的小女孩,反而另一颗星星——阿洛伊西亚倒是像一个保护被欺负的女士的勇士,上前两步,大胆地直视着莫扎特的眼睛,越看越起劲,慢慢地有遇到老乡的感觉。

所有事情发展都想计划中那样进行着,很好。他这么想着,松了口气。

【任务完成了。】

但看着两颗星星用着他们专属的语言交流着,已有相见恨晚的感觉,他却怎么都开心不起来。

【祝福他们吧,萨列里,祝福他们。】

我做不到。他不断地提出建议又不断地推翻它,不断重复着。

【王子跟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多么美好的结局,而且自己在这其中还出乎意料地扮演了一个不是坏人的角色,他应该知足了。

但他还是放不下,他也知道自己玩完了,原以为只要把这段关系弄成不可能的,自己就不会牵挂了,没想到这一下火上浇油,这根刺算是扎扎实实地刺进了心里。

莫扎特突然从对视中脱离,爱情的余温还在眼里,热切地看向他,那目光在萨列里看来跟周围人们一样,都是:

“一个观众怎么会在舞台上?”一般的质问。

他就知道他这个业余演员该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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