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根手指

停更中……

我只写我想写的,不会因为必须写而写,那样的东西也不好看不是吗?
(虽然说我写我想写的东西也不好看,但是毕竟喜欢(*꒦ິ⌓꒦ີ))请谅解~

而且不只是写同人的,慎关慎关。

对同人的态度是:最适合练习的文体。

理想是当个小说家(哪来的自信?),当然现在还是个渣渣。

总之,是一条想进化成人的咸鱼。

【写作训练】纯对话

对话训练

“啊,大师是您,真是让人失礼。既然让您看到我这副模样。我早就叫那女人准备好衣服的,那蠢女人居然不跟我说您提前来了。”

“这绝不是夫人的错,是我通告的太不及时了。不不不,您不必起来。我是了来看望您的怎么能麻烦您。况且我们还是来道歉的,就不要这么拘礼了。”

“那怎么行?利亚!!快去给大师搬张凳子来!”

“真的不用了,我们——”

“难道您不是专程来看望我的?”

“当然是……”

“利亚!!”

“但是我们不能待太久,您的伤需要静养,医生已经跟我们说过了。”

“去他娘的医师,我看见您,我的伤已经好了一大半了,他又懂什么?真他娘的是个庸医!”

“医师也有治不好的东西,您就别为难他了。”

“是是是,您说得对。就像我那颗被病床困住空虚又无助的心,需要——”

“一个真诚的道歉,我当然懂您,所以我带了他来。”

“他来干什么?还要再用酒瓶子砸我头吗?我这旧伤还没好呢!大师!”

“他是来道歉的,他当时也喝多了,事后十分愧疚。找我来做媒介,希望您能接受他的道歉。”

“我不接受。”

“难道您要让我背上挑拨离间的罪名吗?亲爱的艾伦格勒。”

“您再叫一次?”

“亲爱的艾伦格勒。”

“来吧,小子,看在大师的面子上,让我听听您怎么道歉。”

“啊?哦,请等一下,让我找一找。啊,不好意思,它藏在里面了,让我用力把它抽出来。呃哼,你听好了:‘亲爱的艾伦格勒伯爵,我在这里送上我真诚的致歉——”

“天呐,我还没聋,讲话不用这么大声!好了好了,我接受了,现在全部人都给我出去!让我跟大师单独待着,利亚!快搬凳子来!”

“您就不要那么撕心裂肺的大喊了,您的身体还没有康复呢。”

“还是您最关心我,不像这个蠢女人,搬个椅子这么点小事都搬做不好。”

“夫人放在这里就好,谢谢您。这里没有什么需要您的地方了。”

“这就对啦,大师,乖乖的坐着,让我好好看看您。您还是这么漂亮,优雅。我喝醉的时候,您在我眼里可真像您的歌剧里的女主演,您还记得她吗?”

“我还没有漂亮到那种程度,亲爱的朋友。”

“叫我的名字,亲爱的威尔。您身上真香,用的是什么香水?来,把手给我闻闻……啊,应该又白又直,不愧是首席宫廷乐师的手……我敢跟您担保,我所摸过女人的手,没有一个像您的一样,这么……有韵味——别抓的那么紧嘛,威尔,放松一点——对——就像这样。真香啊,这是什么香水?我认不出来。”

“我没有喷香水——您别这样……”

“我的心意您还不知道吗?我亲爱的威尔,我可是一直都在仰慕您呢。”

“我也很仰慕您,但是——”

“那您不觉得我们——谁允许你进来的?!”

“抱歉,伯爵,但这是紧急命令。”

“说!”

“不是对您的,是对莫尔大师的……”

“请说。”

“我不能说命令是什么。但是马车已经恭候在外了,大师请回吧。”

“非常抱歉,我的朋友,我得走了,不会再来看您的,希望您那时不需要躺着了。再见,亲爱的夫人。”






“大师,您的手套。”

“哦,非常感谢,我真是糊涂。真是辛苦您了,他现在伤势似乎没有好转的迹象……”

“但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您真是好心。若我被这样对待肯定会找一个更好的男人,然后就跟他离婚。”

“但是我不会的,他对我很好。”

“是吗?那您刻意掩盖在衣袖下的淤青又是什么?而且我想那位年轻的管家跟我的想法也一样,他英俊又极有魅力,是不是?”

“不论您在暗示什么……”

“‘我亲爱的安德烈,我如此渴望与您度过更多的时间。我已经准备和您逃离这个是非之地。逃离这些我所厌恶的一切。他的伤很快就会好,我们要赶紧安排了。我们可以去马克郡,那里风景迷人——’”

“够了!您想怎么样?!”

“别生气,亲爱的夫人。何必如此麻烦,跑去遥远的马克郡,这里不是挺好的吗?舒适的府邸,精明的仆人,这所有一切可都派您所赐大家,都很佩服您——”

“有事请直说吧,莫尔。”

“夫人真是直爽。在下想跟您做一笔交易。”

“你先说你想要什么?”

“我要下次见艾伦格勒时候他还躺着。”

“不行,这风险太大了,如果他死了,最大的嫌疑人就是我——”

“竟然我都敢叫您这样做,肯定给您留有后路:我会全力推荐您继承伯爵之位,我相信您的精明一定能担当这份重任。艾伦格勒女伯爵,如何?”

“听起来是很不错……但我想等他死于自己的身体疾病所用的时间也不长,我的医生也是这么说的。”

“是,大概就两三年。但是得不到我的推荐您也没有办法登上了伯爵之位。而且……”

“而且什么?”

“在这两三年里,您要怎么解释九个月后就即将出生的孩子?他甚至连碰都没有碰过您。”

“我没有怀孕。”

“您的医生可不是这么对我说的。”

“这不可能!”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最可能的是,他伤好了之后。您和您的孩子下场都会很惨。”

“那你那一位弄伤他的朋友也会很惨。”

“这就不关您的事了,成交?”

“我该怎么做?”

“就把这副手套亲手递给他,说我走得快,会没来得及还给我,务必要亲眼他看到把手套拿着。再见了,夫人。”

“我能问您几个问题吗?大师,纯属是出于好奇心。”

“请问吧,时间不多了。”

“你是怎么知道他从没碰过我的?我们每晚都睡在一起。连最亲密的仆人都不可能知道。杀了他对您有什么好处?他对您并没有害不是吗?您不过是把手套给他,又怎么能确定让他死去?”

“哦,亲爱的利亚,您真的一点都不了解您的丈夫,是不是?

我可以很简单地回答您所有的问题:

他想把舌头放在我身上。”

评论

热度(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