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根手指

我只写我想写的,不会因为必须写而写,那样的东西也不好看不是吗?
(虽然说我写我想写的东西也不好看,但是毕竟喜欢(*꒦ິ⌓꒦ີ))请谅解~

而且不只是写同人的,慎关慎关。

对同人的态度是:最适合练习的文体。

理想是当个小说家(哪来的自信?),当然现在还是个渣渣。

总之,是一条想进化成人的咸鱼。

为什么底特律这么好看啊啊
(没有电脑只能视频通关的苦逼少女)

康纳好可爱啊啊啊啊啊啊!

世界观也棒死了,可以写好多au!

(颤抖着按住想写文的手)

【停更提醒】

务必看到最后……

停到放暑假,七月中旬这样?

呜呜呜呜我也不想停的,可是要接近期末了,求生欲使我屈服。

而且发现最近文风开始因为创意饱和而逐渐变弱都快没有了……

就只是靠脑洞这个软力没有文笔的硬力,有趣也写不了有趣了……

再而且我其实是更想写那种深入人心有韵味的,能让大家能收到感情觉得可以反复回味的文字,而不是单纯卖脑洞。

虽然说脑洞写起来也很有趣,但是只是写的时候感觉自己有趣而已,完成的作品我感觉完全不行,这就是缺乏硬文笔。

最喜欢写的就是【瞎写一通】那篇这种类型的,有点意识流,但是很喜欢描写他们的感情,虽然写得不好,可是在这过程中能体会到更多,对人物的理解和文笔也是很大的提高。但是最近连这个都写不好了,可能是因为练得太死板以至于文风的自由都没有了?

总之就是到达了瓶颈期哇……(好像不是瓶颈期不是说是进步的时候遇到一个没法过去的坎,可我都没进步……)

还有还有!谢谢你们的关注哇!快破百了!真的超感谢你们的支持!

所以我要为了可爱的你们突破的话,就要停更闭关了(*꒦ິ⌓꒦ີ),仔细看看有没有突破的方法。

真的很舍不得哇,但是我保证回来的时候会变得更好哒!

再有再有就是!虽然同人在我眼里只是练习的文体,但是你们会发现我不怎么发原创,那是因为我已经开始认真对待同人了,不把它当成写来玩的(虽然看起来像是),我知道可能这类文体有点幼稚(正如一些人所说),但是它是给我写作动力的文体,我在认真对待它!(应该吧)

那些本子上密密麻麻的就是原创小说和一些小文,我有要求自己每天写一千字的哇!(只是要求而已,一般做不到,也就八百)是想给你们看的!可是导进手机好烦……

所以是真的喜欢写作啊……再所以希望能写得更好。

虽然你们是在互联网上的陌生人,但却一直是我在现实中的动力。

我知道我们都很幼稚,没有什么审美,评论什么的也没什么建设性的内容,夸奖也毫无意义(正如一些人所说),但是对于我来说不是的,你们的评论就像向着被困在荒岛中的我漂来的漂流瓶,是希望,也是珍贵的东西,我毫不介意为这些“毫无意义”的瓶子去努力,活下去,变得更好。

但是呢,有时候我太在乎你们了,有时都忘了自己,也是个读者,而至此至终,我自己这个读者也未曾废离。但我现在能感觉她不喜欢我写的东西了(每一篇下面的中指就是她),我也得为她付出一点,问问她的意见,看看到底是哪不好。这个月也是专门伺候她的了,也可能只有这个月。

再次感谢。

【日常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

小声:不要取关我啊……我真的会回来的。

会有日常更新报告进度……

【萨莫/莫萨】【ooc预警】背景音乐天使

前情回顾:

萨列里和莫扎特没注意到钟,被撞飞了。

(我也是佩服自己写的前情)

(2)

在撞飞的一瞬间,萨列里第一反应抓住响着铃的手机,然后才是莫扎特。莫扎特倒是让他省心,紧紧抱住他死死不放。

塔楼很高,下落到地面还有很长一段距离,萨列里看着怀里吓得缩成一团莫扎特,跟刚才神气的天才完全不是同一个人,他有点好笑地揉了揉他的后颈。

莫扎特紧闭着眼睛,抱着死定了也不能亏的心,把脸用力地埋进了自己偶像的胸里,拼命呼吸着自己偶像的气息,想把这天堂般的感觉作为自己去真正的天堂之前最后的记忆。却被偶像一只手揉着后颈,安慰着,像是自己被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吓到了,而他只能无奈地安抚他。

他受好奇心驱使,艰难地睁开眼抬头看向他,只见萨列里笑着看着他,像是看着一个孩子,他抱着他低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即使风声很大,萨列里低沉的声音还是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里:

相信自己的音乐。

【啥?】

萨列里将响着铃的手机放在嘴边,轻轻说了句什么,这次风声彻底吹散了声音,莫扎特什么都听不见,却惊奇地看见萨列里身后发出了光芒,一双洁白的翅膀在他身后展开,有力地扇动着,扇起的风比下落的风还大,他闭上了眼睛。他能感觉下落缓缓停下,变成了上上下下的如水一般的悬浮。

莫扎特感觉自己的姿势也慢慢变成了公主抱的姿势,——大师这么主动?——他张开眼睛,害羞地看向那个每一个甜蜜的公主抱中男主角脸的位置,打算来一个经典的英雄救美后女主角的经典表情。

当他睁眼看向那个方向的时候,在那的就是大师冷漠而又帅气的脸,大师确实是在公主抱着他,可是,情况有点奇怪,他是坐在大师的大腿上的,中间还夹着一个……一团……一团马赛克。

对,就是一团马赛克,还不是方块那种,而是特效师皮了一把用了什么涂抹工具把它抹成一团像个调色盘那种,依稀能看见五官的位置,透过毛玻璃看的那种感觉,浑身散发着金光,一双翅膀也是他的,能辨认出脸旁边的头发是金色的,都是朦朦胧胧的,一眼过去甚是渗人,像是长着眼睛的一团烟雾,他吓得差点翻下去。幸亏大师反应快,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充当了安全带的作用,才没让他从这大概有50米的高空掉下去。

他花了一点时间才弄清现在是什么情况:现在是有个金发的马赛克男(姑且这么叫他)公主抱着大师,大师公主抱着他。总之,就是一个三个人的公主抱。

“嘛……”大师看着对现在情况十分茫然的莫扎特,解释着:“这就是我的能力。”莫扎特更不懂了,迷茫地看着他。

不愧是萨列里,即使在这种情况下说话还得经过深思熟虑,他思考了一下:“用你们年轻人的话就是:音符实体化。我可以把一段音乐实体化,把它们变成它们实体的、符合他们本身的形象。这个就是你那段的音乐实体,是非常罕见的非自然物种,是天使。”

看着莫扎特一脸“这团马赛克是天使?”见了鬼的表情,大师解释:“音质不高,显示出来也就这样了,能实体化都不错了。”大师伸出手摸了摸那团马赛克的脸,证明了它是有实体的,那团马赛克撒娇般往他手上钻去,惹得大师笑了起来,莫扎特看着那个笑,莫名地有点嫉妒。

“您跟他很熟?”他努力让这句话不要带上醋意。

“非常熟,无聊的时候就叫他出来玩。他是个很可爱的孩子。”

【连脸都看不清,还孩子呢。】莫扎特撇了撇嘴,这么想道。

萨列里突然笑着看向他,他的嫉妒一下子收不起来,全部暴露在萨列里面前,但萨列里像是没察觉到一般自顾自地说道:“就像你一样。”

莫扎特红了脸。

【宫里的人都这么会撩的吗?】

“嗯哼。”突然一声咳嗽声打破了这暧昧的氛围,是那团马赛克。“您还没给我介绍这位先生呢。”那团马赛克居然开口说话了,声音也是如同失真般的嘶哑,仔细听,确实是有点莫扎特声音的影子,这时却带着强烈的嫉妒和恶意,让莫扎特一瞬间就判断为敌人,开启了攻击模式。

“这是……”

“沃尔夫冈阿玛徳乌斯莫扎特!”莫扎特抢答。

“也就是你的……”

“爸爸!”萨列里还没说出“缔造者”三个字,莫扎特就换了个更容易懂的词上去,他马上感到了一阵不详的气息,但还是晚了。

“谁是你儿子!我是萨列里先生造的!”马先生大喊着。宣告战争的开始。

“就长你那样,还是别给大师丢脸了!如果你出去说我造的还行,我还可以说是我喝醉酒了吐出来的东西不小心粘乐谱上了,大师可不行!因为大师吐东西的声音一不小心造出来的东西都比你好看!人家不要面子的啊!”这显然是戳中了马先生的痛点,他生气了,回击:

“你又以为自己有多好?你个只有一米六的矮冬瓜!上台拿着指挥棒人家还以为是十岁的哈利波特在跟蛇斗法呢!拿着魔法棒去魔仙堡去吧!比尔博!”

【我就不该给他看这么多电影。】大师后悔。

“我是哈利波特你就是伏地魔!不过人家还好,有个眼睛有个嘴,你呢?!就一团马赛克!你是犯罪嫌疑人怎么的?还是脸丑到无法显示了?”

夹在中间的萨列里很痛苦,这两人的声音都十分尖锐和沙哑,本来被训练成错音检查器的耳朵在这时把他们的声音的毛刺都放大了,几乎要聋掉。而且莫扎特这个龟孙还在他大腿上动来动去,他能感觉刚才吃的饼干和咖啡在肚子里摇晃着,几乎要吐出来了。

“我丑还不是你造的?!物随主人!咱两彼此彼此!”

“又承认是我造的了?来来来叫声爸爸。哎呦我去!”

出生没两个月的马赛克天使没什么吵架的经验,出于本能能挡住莫扎特的几招已经非常不错。在这场“辩论”中,他是惨败了。可是莫扎特忘了他的处境,虽然没有创造者的经验却又着同样调皮,而且有着同样不服输的天性的天使,一气之下趁他不注意快速地扣住大师的腰和膝盖,把莫扎特抛了出去。

还好又是大师的反应快,本能地把已经腾空在半空中完全失重的莫扎特扯着衣领一下子抓了回来。一阵颠簸萨列里差点没吐出来。

“卧槽你干嘛?!”莫扎特惊魂未定地大吼着。

“试一下摔死老爸会不会遭雷劈。”天使冷冷地说道。

“萨列里你看他!呜呜呜呜……”莫扎特成功站在了道德的高地上,向大师哭诉着。

大师的反应是给了两个金灿灿的脑袋一巴掌。

“天使,放我们下来。”萨列里很严肃的命令道。

“我不。”天使很坚定。

“别闹。”大师有点无奈。

“我生气了!你偏心!”天使像个小孩子一样发脾气,莫扎特对他做了个鬼脸,炫耀般往大师的怀里钻了钻。大师扶额。

“一周两次。”

【啥?】

“十次。”天使听到后立马反应过来。

【还带讲价的?】

“两次。”大师重复。

“十二次。”

【咋还越讲越高呢?】

“两次。”

“三十次。”

“两次。”

“四十次。”

“三次。”

“成交!”

天使痛快地达成了交易,把他们放了下来,冲莫扎特做了鬼脸,——他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报复般当着他的面亲了大师一口。就化为一道光影,消失了。

大师一边平复了着翻江倒海的胃,一边感叹着回到地面的感觉真好。

“那个两次是什么?”莫扎特等萨列里平静一下,好奇地问道。

“一周叫他出来两次,我不叫他就出不来。”萨列里解释。

“他会听话自动消失?”莫扎特不相信。

“不会,只能强行。”

“怎么强行?”莫扎特很好奇。

“像是……”

大师想了想,用口哨吹了一段乐曲,那段乐曲一瞬间变成了一只金丝雀,在他手上跳动着,十分可爱。莫扎特刚想接过来看看,大师就突然发出一声磨牙声,莫扎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只金丝雀也惊恐地想飞走,一扑翅膀就像沙子一样飘散了。

“用音乐的对立面,噪音,来清除。”

莫扎特突然一脸坏笑地搓起手来,一副经典反派的样子。

大师叹了口气:“只有我发出的噪音有效,你别想了。而且他们只救我,其他人他们没有义务,像是刚才我抱着你,他抱着我,他是没有义务抱你的。”

“可是可是他们是听你话的啊,您的能力比我更适合当复仇者,你看,在战场上你随便弹一段就可以来个人,而且还是不会死的那种,如果乐曲够好的话还可能是其他的异能者,那多厉害啊!您应该用这能力去帮其他人!”莫扎特用他那亮晶晶的眼神看着他,让他有点心虚。

“先不说要消耗多少能量。我这能力本来就不稳定。”大师开始理性分析。

像是不弹之前完全不知道一段乐曲会变成什么,大部分是动物,而且不知道作曲者在创造的时候在想什么,十分难猜。

有些听起来像是蝴蝶,安安静静的,实体化之后却是大象,确实是安安静静的,一下子挤爆了他的房间,叫人来修理的时候还得编个理由,像是做实验爆炸了之类的。

而且他想他们来他们就来,但如果他想他们别来,他们还是会来。

上课时弹着自己的曲子做个示范,弹着弹着就满屋玫瑰花,十分苦恼。唯一好处就是弹古人的曲子,大部分都是人型,他可以跟那个人聊天抓准弹奏时的情感和风格,可是那个人也会出来玩上瘾了,每次一弹就出来,他也不能去现场演奏了,只能录下自己的作品,而且还是在追着自己造出来的嚼着乐谱的小孩子跑来跑去的混乱场面下。

这么说来唯一好处就是审视自己的作品了,看看能不能实体化,能的话就能称之为音乐。就这样他还创造了许多优秀的作品,他们听的是爽了,完全不知道他创造的时候是冒着一下子蹦出一只老虎一只鸟还有一个孩子的危险造的,他现在有特定的作曲室,是在一个废弃的防空洞里,除了冷了点之外,没什么其他的了。这还帮他熟悉了防空洞的结构,让他能轻易跑出来。

说着说着大师表情开始委屈起来,这听起来比莫扎特自己还惨,莫扎特心疼地拍了拍他的背。

“所以这不是你必须承担的,我知道的。”大师突然说到,回到了之前的话题。

“那些人们又怎么办呢?他们有危险我能救却不救怎么做到?”大师又开始心虚了。看着莫扎特消瘦的脸颊和重重的黑眼圈,他把自私调大了点,盖过了对生命的愧疚感,一下子调得太大,还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话就已经出口了:

“那你现在就有危险我却不救怎么做到?”他马上意识到这是一句接近告白的话了,想连忙解释,莫扎特用“我懂的”目光打断了他。

“您如果想救我,就加入我们来帮我分担一下如何?”莫扎特笑着看着他,“您不在乎人们,但您在乎我啊,是不是?”莫扎特一副抓住了什么把柄的表情,尽情使用着这个缺口,却被萨列里一把填了回去,“我还知道有个更在乎你的人,我先问问他意见。”

大师拿起了手机。

“您不能这样!”莫扎特大叫着。

最后是达成了莫扎特不得劝他去,他就不告诉父亲的不平等条约。

莫扎特噘着嘴生气地要了他的电话和签在外套上的签名,末了还在要抱抱的时候趁他不注意亲了他一口,跳上自己的飞琴就跑,真刺激。

萨列里叹了口气,为这个年轻人的鲁莽而担心,嘴角却不自觉地扬起,往防空洞走去。

“我的天啊,你到底去哪了?”罗森博格是第一个在门口等他的人,一见他就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检查着他的完整度。

“还‘没什么大事,勿念。’呢。”罗森博格颇为责怪地说到。

反而是周围之前一大群声称是自己头号粉丝的学生们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出去了又回来了,萨列里却没觉得什么失落的感觉,只觉得自己的好闺蜜格外暖心,没忍住狠狠地抱住了罗森博格,罗森博格也愣住了,等他放开了之后一脸嫌弃的问道:

“去哪了?惹得一身多愁善感。”

大师笑得像个孩子:

“去见了天使本人。”





日子还是一天天的过。

大家都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各司其职,有序地运转着,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除了大家惊奇地发现以高冷著称的萨列里老师居然看复仇者联盟的直播了,一开始他们还开心安利成功了,可是逐渐发现事情有点不对劲。

大师会看着英雄们傻笑,而且还不是特定的英雄,而是所有英雄,看一个笑一次,还不是普通的微笑,而是带着粉红泡泡特效的笑,走进办公室的学生和老师都看得毛骨悚然。

你说看黑寡妇还好,人家身材好,还算正常,但是看着浩克一口咬断怪物的颈动脉迸出血浆,嘴里挂着那些器官,满口蓝色的血污大吼着“hulk!!!”这样的场面还那样笑着,这就不正常了。

不过还好,萨列里老师本质还是个很好的老师,该做的都做了才看直播,一点也不影响学生正常上课,所以学生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看着老师看着美国队长的大胸傻呵呵的笑着,为他们自己把老师弄成这样而愧疚。

只有罗森博格和路德维希知道真相。

罗森博格在听说莫扎特的事后,表示大师可能是疯了“莫扎特?背景音乐?天使?您不会是被钟敲傻了吧?”

而路德维希则被萨列里第三次为难着,把普通甚至是失真的音质变成SQ级别的。如果他表示不行,萨列里还会做出很伤心的表情看着他,让他心软,直到他小声地改成“我试试”为止。那时,他就知道老师喜欢的是背景音乐,而不是超级英雄。

萨列里本人则表示这是无法抵抗力,他一听到莫扎特的音乐就开心,他怀疑莫扎特的能力可以跨屏影响到别人。

得到的是罗森博格一个大大的白眼,和给苦逼的路德维希更多的家庭作业。

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特别的事了,日子平淡如水,偶尔放几颗糖进去,开心一会,又立马被时间冲淡,归为平静。

直到……

平常的一天。

“你听说那个新生了吗?满分转校进来诶。”经过的学生们的八卦。

“肯定是作弊,那种难度怎么可能满分。”

确实是,卷子是萨列里出的,为的就是不让申请转校的学生被随便放进来毁学校的名声。

“听说人家是拉了一首曲子就征服了所有老师。”

这也是有可能的,萨列里当初也是这样进来的。

“切……还不是——”

“那个不就是嘛!”

突然又一阵喧闹,脚步声和起哄声直冲萨列里所在的办公室而来,萨列里连耳机里的音乐都听不见了,实在是忍不了走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只见学生和一些老师都簇拥着一个人,向他走来,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怕是什么外来的著名音乐人,才会受到这么多人欢迎。

“萨列里!”他听到了这么没来由的一声,就看见一个小小的金色脑袋拨开围着他的人群,灵活地穿过来往的人,越近越耀眼,像流星般扑进他的怀里。

“我来啦!开不开心?!”

那是莫扎特,当然是莫扎特,也只有莫扎特才会这样。不顾周围的人的眼光,一头扎进以严厉为人设的萨列里老师怀里。

【这小子药丸。】

大家都在想大师会叫他弹多少遍车尔尼时,却见了惊悚的一幕:大师愣了一会,慢慢露出了那种看直播时甜腻的笑,以为没人看见地抱紧了一点,做了个口型:

开心。

TBC.

中指:写的过程超舒服!

就是……

不知道怎么说啦,莫名的有种不完整的感觉。

谢谢看完哇。

【日常】【记录】

p1

本子写完了!用了一个月!

超废纸……而且还越练越差……不过还是值得的!

p2~p6

买的新本子!超好用!纸很薄可是却不渗水,很厉害了!

蓝色做摘抄,黄色写原创!可以写它个半年!

顺便推荐《荆棘鸟》这本书!超级棒的书!文笔剧情都非常厉害!可以让人陷进去无法自拔的超厉害的描写手法!强烈推荐!

【占首页抱歉】

啊啊啊啊啊我是不是得提前说一句我不只写萨莫的来着!!

对不起对不起现在说现在说!

我不只写萨莫!也不只写同人文!喜欢什么写什么!

是个挖坑不填会死星人!不填会很着急,很难受那种人。

所以不用担心不更!但是,会更很多乱七八糟的!

就这样!

(听说感叹号能使人感到愤怒!试一下!)

【拔杯】【福华】【ooc预警】【混合同人】

Holmes&Watson vs Hannibal&Will

中指:第一次写拔杯和福华!非常开心!

设定是阿比盖尔和谋杀夫夫在一起去伦敦过日子(毕竟休是英国人),老汉只是薇薇喜欢英国才来的,在这期间老汉觉得无聊就找点脑力游戏,就来找福尔摩斯来玩了。

看我是怎么挖坟的……还是秦始皇陵规模的……

敏感词要弄死我……只能用唉字来表达我的心情,看的时候自动删去唉。

(1)邀请

在送走第八个客户以后,约翰•华生一屁唉股坐回他柔唉软舒适的大沙发上,伸了个懒腰,喝了口茶,拿起一边一摞郝德森太太放在桌子上的信件,看看有没有值得放在刀尖上的人名。在过滤了大部分垃唉圾广告后,他开始把信上的名字一个个扔给那个在电脑面前飞快地打着字的计算机。

“威廉……”

“不,我不会帮他查婚外情的,即使他是皇室成员也没戏,发纸质信也没用,烧了。”

“奈特莉…”

“她老公没出轨,只是吸毒而已,没趣,烧了。”

“迈克尔……”

“这个人唉渣想借我名声澄清他没有潜规则女孩子,我已经通知鲍勃——”

“格雷格。”

“哦,管他呢。”

“布莱德利……”

“继续。”

“布莱德利•库伦”华生终于有打开信件的机会,连忙拆开信封读了起来:“尊敬的福尔摩斯先生……”

“我晕哦,是粉丝,烧了,无趣。不得不说你手气真是烂极了,华生。”

这关手气什么事。华生嘀咕,突然看见下一封信的名字,笑了起来,笑得夏洛克头皮发唉麻:“那是谁?”

“施虐女王。夏洛克,我手气是差,可这次是抽唉了支好签。”华生看着一瞬间跳过三张椅子冲过来的夏洛克笑道。

夏洛克拿着信又飞快地跑回原来的椅子上,边拆边嘀咕:“发短信不就好了。”飞速地从里面拿出了所有的东西,华生依稀能看见那是那种a4大小高清无唉码照片,夏洛克看了一眼马上塞了回去,扔到了抽屉里。“那是什么?”华生好奇地问。

“没什么。”夏洛克面无表情地回答,可是脸上那两团红晕出卖了他,华生一下子懂了,大笑起来:“噢,夏洛克,我可不傻。”

夏洛克瞪了他一眼,刚想开口说什么,一开口就是艾琳艾德勒的专属铃唉声,夏洛克马上拿出手唉机,飞快浏览着信息,红着脸小声说了句:“读你信去。”

华生笑着转了回去,继续读:“沃尔夫冈……”

“他男朋友没病,也没出轨,只是给他准备秘密生日聚会而已,德国的信都来了,这些老古董就是不会用电子邮箱是吧,无聊,烧了。”

华生沉默许久,久到夏洛克觉得奇怪,他抬头,发现华生在惊讶地看着他。

“对,就是他的(his)男朋友。天啊,华生,这可是腐国!你不会觉得难以接受吧?!”

华生还是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又低头看看手上已经拆开的信件内容,再看了一次署名的时间,“沃尔夫冈阿玛徳乌斯莫扎特,这可是来自1776年的信件。”

“那又怎么样!无聊死了!管他是丘比特还是芬多贝——贝多芬?管他呢——就算来自两千年以前都不接!”夏洛克无理的大喊着,看来夏洛克缺乏的不只是星空的知识,还有部分历唉史的。

华生挠了挠头,把那封1776年的信封放到了一边,还回想着夏洛克说的话:男朋友?出…出轨?古人这么潮的吗?心不在焉地读了下一封的名字。

“汉尼拔……”夏洛克没有回应,默认让他读完字,“汉尼拔•莱克特和威尔•格雷厄姆,没想起任何人?”华生反应过来,扔出了一个问题,用的却是试探他的语气,得到了夏洛克的经典回答:“没有,有也被我删了。”

“你不应该删的,格雷格说这是一对探案能力能比得上我们的搭档,而且……”华生看着他,眯着眼睛颇有深意地说出了下一句话,“人家是夫夫档。”

夏洛克没注意到华生说的后面说的话,只注意到了前面关于探案能力的部分;“比得上我们?切,苏格兰场那帮废物,到最后还不是得找我们。”夏洛克这么辛辣地说着,华生不舍地再说了一遍:“人家是夫夫档。”

“那又怎么样?”夏洛克不解。

“人家人气比我们高。而且他们是从美国来的,跟苏格兰场有点不同,才两个月,处理案唉件已经有十几件了,而且人家还不挑案子。特别是威尔格雷厄姆,听说只有他在,所有案子就能在两天内被解决,再而且听说人家帅气又温柔,不像某个反社唉会人格疯子,讨人厌又挑剔……”

“那你是觉得我比不上他?”夏洛克听出了华生地暗意,有点不服气。

“嘛……我只是说我们的地位有点危险,我也是听格雷格说的,不知道是真是假,倒真想见见真人。”华生不以为然地回了一句,敷衍地应付了一下他的醋意,打开了信,笑了起来,向他挥着那封信:“你还说我手气不好,这就是邀请函。”

“哦?怎么说的?”夏洛克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敲打着,头也没抬地问道。

“尊敬的h&w,我们诚恳地邀请……”

“说重点。”

“我们的工作上可以说是同事,您的大名我也早有听闻,更何况令爱罗莎蒙德与我们的女儿阿比盖尔也是在学校极好的朋友……”

“重点!”

“我们诚挚地邀请您们在这周星期六晚上六点与我们共进晚餐,我们会派车……简言之就是请我们去吃饭。星期六,星期六,我记得罗莎跟我说过……”

夏洛克没有理会他的喃喃自语,一把抢过信,先是粗略地瞥了一眼那印刷出来一般的手写体,又在光线下仔细观察着笔迹和纸,像狗一样嗅着纸,接着放进嘴里咬了咬。得出了结论:

“是个有钱人家。”能吃顿好的,华生第一个想到的是这个。

“呃,这个应该不用推测了。”华生走向窗边,望着楼下。

“为什么?”夏洛克抬头问他。

“人家的宝马就在楼下等着我们。”

夏洛克也靠过来看着那车,看了许久,慢慢吐出两个让华生胆战心惊的字:

“有趣……”

华生惊恐地看着他,可他根本没看到他表情,像打了鸡血一样跑向衣帽间,“约翰!快穿上战袍!游戏开始了!”

华生扶额:开始你个头,我就想好好吃个饭行不行。

他们五分钟就之内就穿上了正装,往楼下跑去,罗莎已经在车里了,穿着校服 , 应该是刚放学,跟一个叫阿比盖尔的女孩子聊得热火朝天,显然是等了他们许久,罗莎颇责怪地看着他们,也料到他们是在最后半个小时才看到邀请函,——即使她已经跟他们说过了,但当时显然是没一个在听她说话,虽然华生当时还应了她几声,但明显是得了夏洛克真传,把她的话全过滤掉了——身上的西装歪歪扭扭的,显然是太着急了。

她只好不好意思地跟阿比盖尔解释:“他们都很忙。”得到了阿比盖尔十分善解人意的微笑。

阿比盖尔给了华生很好的印象,这个女孩子有着一双海一般湛蓝的眼睛,巧克力颜色浓唉密的棕发,颈上系着一条丝巾,盖住一条若隐若现的骇人伤疤,脸上却充满一种乐观的神色和身上有一种十分讨人喜欢的气质,一举一动都透露唉出良好的家教,用的语句虽然孩子一样,谈吐的语气却有一种不符合年龄的成熟,显然是被严格地训练过。华生不得不感叹大户人家的家教,对目的地也十分期待了。

夏洛克也兴唉奋地像磕了药一样,难得热情地自我介绍了,可是这就意味着这可能变成一件案子,而他还看不出哪里有变成案子的倾向,而夏洛克这个混唉蛋又拿出那一副“每个人都知道”的嘴唉脸,他在孩子面前也不好问。

最重要的是,他不想让罗莎也参与进来,剥夺了她正常生活的权唉利,连到朋友家吃个饭都得探个案,这对她不公平。

虽然她迫不及待地像成为他博客里故事的一员,而且也确实继承了他母亲的聪明,在夏洛克的影响下,学习到的演绎法比他还多,夏洛克也说她是一个比他(华生)更好的助手,但她毕竟还是个孩子,看见她似乎没有继承自己吸引危险的能力,还是松了口气,并决心要让她远离战场,让她度过一个正常的童年。

这么保护了她十七年,惊险的案子很多,但他没让她参与过其中任何一个,可是现在似乎她就处在这个事唉件中唉央,他真的不希望这变成一单案子。

现在还没有什么变味的感觉,一切平和,他只希望那台计算机算错了。

【这只是一场普通的晚宴而已,别紧张。】他这么安慰着自己,可是夏洛克从没出过差错,以前几次他认为他错了,到后面都被证明是他错了,每一次都是,只怕这一次也是。他拍了拍藏在衣服内袋的手唉枪,缓解不了紧张,但能告诉自己做好了所有能做的准备。

车子缓缓开入一幢府邸的花园,在府邸的门口停了下来,华生发誓这是他见过漂亮的房子。

这栋建筑虽然没有麦克夫俱唉乐唉部和白金汉宫的豪华,但是却有一种别致的精致,整栋建筑与花园巧妙地连接起来,爬山虎之类的植物爬上窗户,开着各种美丽的鲜花,植物的藤和枝攀着暗色的墙壁,像是从森林里长出来的屋子一般。这一切都得益于这栋房子的设计,用的配色和结构都十分和谐。

就连夏洛克也说:“我想认识一下设计师,让我哥和那些什么皇家设计师那帮蠢货知道不是什么东西非得贴金子才漂亮的。”

阿比盖尔笑了笑,打开了大门:“想认识的话就快进来吧!大设计师在里面等了很久啦!”

一开门,他们不得不再次赞叹屋内的设计的品味和宽大,所有物体和家具的摆设都显示出这个家的主人是极高品味,而它的一个门厅就有他们公寓这么大了,虽然知道如果夏洛克想要,也能有这样的一栋大的别墅,可是品味是没法复制的。华生不得不为自己穿的廉价西装与这豪华的家如此不相符而焦虑,而夏洛克则显得心大,但毕竟他有过包着床单就去白金汉宫的奇幻经历,况且他现在还穿着衣服,他可没有必要焦虑。

还没有大人出来迎接他们,这很奇怪。阿比盖尔也有点迷茫,她叫他们在起居室坐着等一下,自己就去找大人去了,华生在这期间感到了比在艾琳艾德勒房间里等警唉察还尴尬的气氛,罗莎在生他的气,不跟他说话,夏洛克也不知道去哪了。

还好阿比盖尔一会就回来了,“父亲在做菜呢,准备工作出了一些小问题,耽误了一会,非常抱歉,他一会就来。”阿比盖尔有礼的道歉让他感觉亲切了许多,夏洛克也不知道从哪回来了,两个女孩子马上又聊了起来,华生也趁机问情况。

“你去哪了?”

“观察地理位置。”

“你有病吧!我们这是在人家家里吃饭,不是来探案的。”

“这家人有问题,现在我不能跟你说,我只能告诉你我什么都没发现。”

“那是因为人家根本就没问题!”他这么对他说,同时也这么对自己说。

“什么都没发现才有问题!仓库里脚印和指纹什么都没有,可是一切都在表示那些都被近期用过,难道是鬼不成?”

“也许人家爱干净呢?”

“爱干净到这种程度?指纹都不许有?其他物品都有指纹,只有那些可以做凶器的常用工具没有指纹。”

“得了吧,人家也是苏格兰场的人。”

“那如果他们破的案就是他们自己做的呢?你怎么没想过为什么这么快可以破几十桩案子。”

“你也是啊,之前还被同样这样指控呢。”

“我不同!那是…”夏洛克马上住嘴了,看着他的身后,华生回头看,大人来了。

那个男人穿着一套有暗纹的暗蓝色西装,里面穿着一件水蓝色的丝绸衬衫,搭配一条孔雀羽毛花纹的领带,头发整齐地往后揽,英俊的脸上虽然已经有了风霜的痕迹,但是却不显老,给人一种稳重的感觉,反而更有韵味。华生和夏洛克都被镇住了。

阿比盖尔立马起身热情地走向他,亲唉吻了他两边的脸颊。阿比盖尔把他引向他们三人,夏洛克突然在身后抓唉住了华生的手,往后拉着,他奇怪地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在十分惊恐地盯着那个男人,手心全是汗。

那男人先向近处的罗莎问了好:“很高兴再次见到您,美丽的罗莎蒙德小唉姐。”他说话时,罗莎看着他的眼神是毫不掩饰的崇拜,那崇拜甚至超过对于夏洛克的,他也亲了亲罗莎的脸颊,罗莎脸红了,羞答答地回应:“我也很高兴见到您,汉尼拔先生。”

被叫汉尼拔的男人在罗莎的引领下热情地伸出手向他们走来,夏洛克把他的手握地更紧了:“这肯定就是福尔摩斯和华生先生了,我是汉尼拔•莱克特,很高兴认识你们。”他没有像其他人经典地用“大侦探和他的博客写手”来标榜他们,这让华生对他十分有好感,处在近处的他很自然地伸出没被夏洛克握住的右手,去握他的手。

这时,愣在一旁的夏洛克突然猛的一拉他的左手,大力到让他后退了一步,错过了那快要握上的手,夏洛克一步上前,把他护在身后,握住那只手,八颗牙齿全唉露地笑着。

“也很高兴认识你,食人魔先生(Mr. cannibal)。”

中指:一如既往的渣文笔,写得很薄……

让我仔细想想怎么写下去啊啊啊啊啊脑子不够用了……

等我看多点书先……

【混合同人】【预告?】

想写一个福华和拔杯在同一个世界的混合同人!!!

头脑交战类的!

会不会太雷了……

【谢谢评论】

评论的各位你们好呀!想必你们在评论之后都会看到我非常死板的“谢谢评论!”所以各位,我要说说这个“谢谢评论!”的全义。

那就是:我在这里给你跪下磕头了谢谢你们你这么夸我我真的会害羞的我何德何能有这么高的评价但是既然您话都出口了我就非常开心的收下了可是我是想说多一点的又不知道说什么说太长的话页面显示出来的那三条就全是我一个人在逼逼了而且说那么长其实是想问问感想的可是自己回去看看自己也没什么感想就别为难人家了又想让你们知道我每条评论都看都在乎又词穷所以只能不胜犬马怖惧之情仅拜此四字以文。

嗯,就是这样,以后看见我发这四个字就请自动扩成这么这段吧。

(诶嘿嘿不加标点符号,皮这一下非常开心)

【萨莫/莫萨】【ooc预警】面无表情的大师(莫扎特视角)

(2)

“那个就是……萨萨萨萨萨萨列里?”莫扎特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拦住他的达蓬特,表示有点懵逼。

“就是那个你说的又老又丑又凶又自大,喜欢装冷高冷专业是诋毁别人业余爱好是吃小孩,在暗地里喜欢掏小刀割手腕的可怜人萨列里?”

“嗯嗯嗯”达蓬特捣蒜般点着头,显然是很满意他能一下子背出萨列里的“特征”,但是莫扎特看了一眼不远处那双湿漉漉地看着他的大眼睛,觉得有点蒙。

“不像啊……”他再看向那个他刚想上前搭讪的男士。

【又老又丑?】

明明是那么漂亮的一个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用漂亮这个词来形容他,但就是觉得只有这个词贴切。

光滑的头发被雪白的发带整整齐齐地束在脑后,量身定做的黑色的礼服在灯光下闪烁着星光,勾勒出他优美的腰线,配套的黑色袜裤紧贴着他的小腿肌肉描绘出漂亮的线条,镶着宝石的领花紧紧束着他的领口,挺直背,背着手站着。脸上有一种女士的柔美,让人不禁想去接近。

这如果叫丑的话,他也不知道什么叫好看了。

【凶?】

他看着那个男士第五次向向他问好的人鞠躬然后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而那些人只是直接走过去了,看都不看他一眼,有一些还翻了个白眼。

【到底是谁凶啊?】

可怜倒是真的。

没有人找他聊天,没人问他对这个舞会的感想——这也是莫扎特没想到他是萨列里的原因,他甚至不以为他是个权贵——平时八卦的贵族们像是完全没看见他看向他那炙热的眼神一样,不好奇也不在意,只是跟他一挥手表示问好就过去了。而每一次他都回以屈身礼。

那位男士在聚会角落,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但他知道无论他怎么东张西望,他视线的终点永远是他。

他抬头看他一眼, 吃口蛋糕再看他一眼,吃块水果,看他一眼,喝了口咖啡,看他一眼,敢情他是用来下饭的。

他觉得有趣就想过去认识一下这个可爱却被冷落的男士,却被拦下来被达蓬特一脸严肃地警告这个人是那个传说凶的要死的萨列里。

就是这么一个“凶得要死”的人,在他走过去的时候紧张地搓手手,他被拦住时就那样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皱着眉看着他,看得他心都快碎了。

“不像啊……真不像……”莫扎特喃喃道。

“人不可貌相!我呸!是相由心生!你不会觉得他好看吧!”达蓬特问了一个不能有其他答案的问题,让他十分窘迫。

“呃……还行……”莫扎特不知道怎么回答不会惹到达蓬特又不违心,给了个模糊的回答,达蓬特显然不满意。

“你还记得那件事吧?”达蓬特皱着眉提醒他。

“那件事”啊,是的,就是那件让他站定达蓬特那边的“那件事”。

听说萨列里在他的庆功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地嘲讽了他的剧本,把它贬得一文不值。

“您的剧本真的是太好了,好得挑不出毛病。但我想不是每个人都喜欢的。”听说萨列里是用嘲讽的语气说出这句话的,成功把在场全部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了,他轻蔑地笑一声:“比如陛下就不会喜欢。绝对会禁演。”

“你怎么知道。”达蓬特说当时他还以为他是想警告他,就忍住打他的欲望听了下去,没想到这货说:

“因为陛下只喜欢我的音乐,”在场人士都惊呼了一声,“懂点规矩吧。你太激进,已经越界了。”

说完还把谱子扔地上了。

冲突就发生了。

莫扎特当时听的时候心情是那一个悲愤啊,怎么会有比他还狂的人。

但是现在看见一个边哭边暗搓搓往嘴里一直塞奶油蛋糕的萨列里,他不禁要怀疑这故事的真实性了。

“对了,那件事之后怎么样了?”他好奇地问道。

“……被禁演了。”达蓬特愤愤地说道,“肯定是那家伙搞得鬼。”

莫扎特看着那个用手帕擦着眼泪和奶油的萨列里,思考着这事的几率有多大。

如果他不是他在背后搞鬼,那就是一个警告啊。

“可能他的本意不是那样……”

“都说出那种话了,有其他人可以作证,还能理解错不成?”

“可能……”他试着给他开脱。

“怎么?你喜欢他?一见钟情了?”达蓬特一脸看见狗吃屎的表情看着他。

他愣住了,他还没想过这一点呢,他仔细地审视了一下自己的内心,认真的点了点头:“是的。”

达蓬特表示他想扯下自己头上一个两斤重的假发砸死这个叛徒。

“你到底喜欢他什么?”达蓬特愤愤不平地说。

“脸。”莫扎特无比真诚地回答。

“就那张脸?!我用一条线就能给你画出来。”他气得跳脚。

“那你画技可以去教堂画天使了。”杠精小天使不认输。

“他到底哪里好了?”

“他到底哪里不好了?”

于是达蓬特又开始了长达两小时的萨列里黑历史回顾:什么骂哭学生啦,什么在背后搞小动作啦,都是他听过十几遍的老事迹了。

“我不信了,我的朋友,你没有看见他那优雅的举止吗?还有那看着我的眼神吗?”换来了达蓬特疑惑的表情,“他也喜欢我。”他颇为骄傲地插着腰说道。

成功得到了达蓬特看见屎吃狗的表情。

“你疯了吧!他看都没看过你!”

“哈?”他看着在远处那双忧愁着看着他的眼睛,怀疑他的朋友瞎了,“他现在就在看着我呢,你眼睛是不是——卧槽!打人别打脸啊。”

莫扎特惊讶的看着这个跳起来打了他一巴掌的朋友,“你干嘛?”

“你喝多了吧?还是真的疯了?也没落魄到要高攀他的地步吧。他从头到尾都没看过来这边 ,还什么看着你……”又想到了什么,摸了一下他额头,“不会是刚才喝酒呛到的时候酒精进脑了吧?我可没法向你爸交代。”

“他重头到尾都没有……?”怎么回事?他很清楚地看见大师那个爱慕的眼神看向的就是他,他在情场这么多年,不可能看错。

“呃……你是不是太喜欢他了,都幻想他每时每刻都在看着你了。”达蓬特担心又鄙夷地看着这个在刚从胭脂堆里出来的人,思考着特别喜欢一个人到产生幻想这种事发生在他身上的可能性有多少。

“等等等等等等,你看见的他的是怎么样的?”莫扎特想到了一个可能性,打断了他的话。

“就那样……”

“你再看一眼。”莫扎特把不情愿的达蓬特的头硬扭向萨列里。

他们同时看着那个“可怜人”,萨列里也看见了他们,愣了一下,向达蓬特举杯,悲伤地微笑了一下,表示祝福,没有人会拒绝回礼有那样表情的人。

但是达蓬特看着萨列里许久,没有回应,只是幽怨地喝了口香槟:“就那样,老样子。”

“是怎么样子?!”莫扎特着急地逼问他。

“……面无表情。”达蓬特沉浸在过往中,没有注意到旁边惊讶的莫扎特。

现在这种情况只有两个原因了。

一是他能只有看见大师的表情。

二是他太喜欢大师了导致他的想象力迸发,补出了大师原本空白的脸上的表情。

他看了一眼全然不理会撅着嘴哭泣的大师的权贵们,好像第二个比较靠谱。

他再回想了一下自己的姿(可)色(爱)和确认过的眼神,确实是喜欢他的人。

【嗯,绝对是第一个。】

可是他需要证据,证明自己不是疯了。

【从哪开始呢。】

中指:wow……觉得最近文笔越练越差是怎么回事?
没有上一篇饱满了……心情问题?可是写的时候很爽的啊( •̥́ ˍ •̀ू )

【日常】【个人爱好】
真的是儿子们了……